“罚酒?”苏晨也缓缓站起,目光与她平视,气场丝毫不弱,“花大小姐,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罚酒吗?论实力,你不如我;论手段,你刚才也见识了。你以为,就凭你和秦月,还有你藏在外面的那些人,能把我怎么样?”
花语菲脸色一变,她没想到苏晨竟然知道她在外面安排了人手。
她原本的计划是,如果苏晨不答应,就先礼后兵,让埋伏在别墅周围的人动手,就算不能把苏晨怎么样,也要给他一个教训,最好能逼他签下协议。
“你……”花语菲一时语塞,苏晨的镇定和洞悉一切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心虚。
苏晨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戏谑:“大姐,我劝你还是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千语传媒,我不会给你。如果你安分守己,看在语寒的面子上,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但如果你还想耍什么花样……”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不介意让花家,再多一个‘焦头烂额’的人。”
花语菲被苏晨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逼得后退了一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苏晨,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赘婿,他是一条真正的龙,一条已经苏醒,随时可以将她吞噬的巨龙。
“苏晨,千语传媒本来就是花家的,一直都是我在管理。”花语菲顿了一下后继续说:“你现在实施的项目是你个人投资的,那些都是你的,我不要,我只要千语传媒。”
苏晨笑着说道:“天还没黑,你就开始做梦了?”
他觉得花语菲太不要脸,他总觉得自己的投资还要花语菲给面子才拿得回来,这不是强盗逻辑吗?
花语菲一下子气得暴跳如雷:“苏晨,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找死。”
看到花语菲气势汹汹的样子,苏晨却忽然笑了,笑得那么肆意,那么冷冽,仿佛在看一只困于玻璃罐中徒劳扑腾的飞蛾。“找死?这么说花总是要来硬的?你确定来硬的我就会屈服吗?”
花语菲从来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她觉得就凭她的修为,收拾苏晨,就如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秦月也听不下去了,她指着苏晨骂道:“你一个臭水沟里爬出来的臭虫,也敢跟花总这么说话,你这是取死有道。”
秦月说着,转向花语菲,在征求她的意见:“老大,让我废了这狗东西。”
花语菲摇摇头,说道:“我亲自来,我要让这个废物跪着签下这个转让协议。”
苏晨自己都搞不懂了,花语菲哪来这样的底气。
花语菲只是黄境巅峰武者,而苏晨是天阶大圆满,他们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别。
【我去,这女人怕不是脑子坏掉了?黄境巅峰也敢在我面前叫嚣要废了我?这跟三岁小孩挥着拳头说要打倒成年人有什么区别?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苏晨的心声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花语菲和秦月的心里。
花语菲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随即化为更深的羞愤。
她能听到苏晨的心声,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可正是这份赤裸裸的事实,让她更加无法接受——自己在他眼中,竟然真的如此不堪一击?
“找死!”花语菲怒喝一声,体内真气骤然爆发,黄境巅峰的气势如狂风般席卷开来,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
她身形一动,带着凌厉的掌风直扑苏晨面门,掌势狠辣,显然是动了真怒,想要一击便让苏晨失去反抗能力。
苏晨站在原地,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他眼中,花语菲的动作慢得就像蜗牛爬。他甚至还有闲心在心里吐槽:【这掌风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还有这鞭子,速度太慢,力道也不足,看来花家的人不仅眼光差,连武功都这么稀松平常。】
就在掌风即将及体,软鞭也快要缠上脚踝的瞬间,苏晨终于动了。
他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看似缓慢,却精准无比地抓住了花语菲的手腕。那只手仿佛铁钳一般,任凭花语菲如何运起真气挣扎,都纹丝不动。
苏晨突然看到花语菲那圆润的屁股,那曲线在紧身裙下绷出惊人的弧度,太好看了。
他的心底掠过一丝荒谬。
花语菲太傲娇,自以为是。不管怎么样,这屁股真好看,他抬手,‘啪’,一掌拍在花语菲的屁股上。
花语菲疼得用双手捂着屁股,脸颊霎时烧得通红,又惊又怒地向前踉跄两步,脚跟一软几乎跪倒,却硬生生撑住身子,咬着下唇不敢回头。
那清脆一响仿佛烙在她脊骨上,羞耻与错愕交织成火,烧得她耳根发烫、指尖发颤。
“苏晨,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