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菲听到苏晨的心声,里面都是对她的赞美,心里乐滋滋的。这是苏晨的心里话,她受得起。
花语菲正在得意的时候,苏晨的心声再次传来。
【可这个臭女人,总是摆着一副棺材脸,让人看了就想拿块豆腐撞死——明明美得惊心动魄,偏要端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活像谁欠她几个亿似的,何苦?我可不喜欢这种冰山美人。】
花语菲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红酒杯在指尖微微一旋,液体晃出危险的弧度。
她这么傲娇的女人,竟然被这个废物男人看不清,真是岂有此理。
她将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泡沫盒盖被震得弹开一道细缝。
苏晨的目光扫过那个快餐盒,笑道:“花大小姐请我来,就是为了吃这个?不会吧?”
花语菲亲自将快餐盒推到苏晨面前:“尝尝看,我特意让人准备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的胃口。毕竟,你现在可是柳城炙手可热的投资天才,能请动苏先生,也是我的荣幸。本来我也想请你吃大餐,可惜我输得一塌糊涂,成了穷光蛋,只能请你吃快餐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羞辱,眼神却锐利地观察着苏晨的反应。
真是杀人诛心,这才是花语菲这种傲慢的女人惯用的刀——不割皮肉,专挑人心最软处下刃。
苏晨毫不客气地打开快餐盒,里面是简单的两个素菜,没有一点荤腥。
他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慢慢咀嚼:“花大小姐客气了,家常菜,我喜欢。”
花语菲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样子,心中暗惊。
这个苏晨,比她想象的还要沉得住气。
她试探着开口:“苏晨,你这次在原油期货上的操作,真是神乎其神,不知你是如何精准判断出市场走向的?”
苏晨咽下口中的饭菜,抬眸看向花语菲,眼神平静无波:“花大小姐过奖了,我又不是神仙,怎么能精准预判市场走向,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花语菲显然不信,“苏晨,你也太谦虚了吧?你这话有人相信吗?”
花语菲表面客气,但她的脸上却掩不住眼底的不屑和讥讽。
苏晨心中了然,花语菲这是在敲打他,同时也是在暗示他,很有可能要羞辱他。
苏晨吃得很快,几口便将盒中饭菜扫尽,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看向花语菲:“你是语寒的大姐,我应该叫你一声大姐。我说大姐,我已经提醒你了,什么时候买,什么时候卖,我都说得清清楚楚。我是你的妹夫,我把你当亲人,你却不相信我,把我当外人,这世上最伤人的,从来不是刀剑,而是亲人间的猜疑。”
花语菲刚端起酒杯,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颤,猩红液体晃出一圈涟漪。
她不相信苏晨有这么好的心,或许苏晨知道她一定不会信任他,所以,苏晨告诉她这个消息,就是故意让她反向操作。
吃亏的人是她,最后苏晨还落得一个好人名声,真是阴险歹毒。
她垂眸盯着杯中倒影,良久才抬眼,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苏晨,你还真是能装,装了三年,扮猪吃老虎,有意思吗?”
苏晨装作很糊涂的样子说道:“大姐,我没装,我的确是一个废物,只是我的运气比别人好一点而已。”
“运气?”花语菲猛地将酒杯重重放到茶几上,杯底与玻璃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如果一次是运气,两次是巧合,那你在柳城搅动风云,让苏家焦头烂额,让我花语菲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这难道也是运气?苏晨,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被戳中心事的恼羞成怒,也是对自己当初有眼无珠的悔恨。
苏晨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如潭:“大姐,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你今日请我来,恐怕不只是为了一顿快餐,也不只是为了质问我这些吧?”
花语菲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绪,脸上重新挂上那副高深莫测的笑容,只是眼底的悔意却怎么也藏不住:“苏晨,我承认,之前是我小看你了。我花语菲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认看人还算准,却唯独对你看走了眼,把一条潜龙当成了泥鳅。”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这次原油期货,我确实损失惨重,花家也因此对我颇有微词。但我花语菲不是输不起的人,愿赌服输。只是千语传媒我不会就此罢休,你一口一个大姐,你就听大姐一句话,把千语传媒还给我,怎么样?”
果然还是为了千语传媒,苏晨忽然笑了:“大姐,千语传媒已经是我的个人资产,法律手续齐全,工商变更已经完成。这也是奶奶的意思,你跟我说没用,要是奶奶想收回去,我没意见。”
花语菲知道,苏晨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