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直以为苏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却没想到对方竟悄无声息地吞下了如此庞大的产业,这简直颠覆了她们的认知。
苏洋更是如遭雷击,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
他想起昨天在私房菜馆和花语烟、苏晨的冲突,想起自己在苏家信誓旦旦地说苏晨在花家连狗都不如,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
如果苏晨真有如此实力,那他昨天的所作所为,岂不是在班门弄斧,自寻死路?
魏禧莲看着儿孙们震惊失措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她缓缓说道:“我老婆子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这件事,是我托故交打听来的,千真万确。孙玉婷不仅把千语传媒给了苏晨,还亲自为他站台,稳定了公司上下。现在整个柳城的商界都在议论这件事,说苏晨是孙玉婷看重的人,前途不可限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洋,语气带着一丝冰冷:“小洋,你说苏晨怂恿花语烟刺伤你,还借花家之手切断合作。可你们想过没有,一个能让孙玉婷如此看重,随手就赠予数十亿资产的人,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你吗?他若真想对付苏家,恐怕苏家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
苏洋被魏禧莲的目光看得心头发毛,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他之前的那些说辞,在魏禧莲带来的惊天消息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
苏成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之前还扬言要把苏晨绑回来受家法处置,现在想来,只觉得后背发凉。
如果苏晨真有孙玉婷做靠山,别说绑他回来,恐怕苏家主动去招惹他,都得掂量掂量后果。
“那……那花家断绝合作,又是怎么回事?”孙海涛定了定神,声音干涩地问道。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魏禧莲叹了口气:“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但绝不可能是因为苏晨几句话就能左右的。花家是经商世家,利益至上。他们断绝合作,必然有更深层次的考量,或许是苏家哪里做得不到位,触怒了他们,又或许是他们有了更好的选择。总之,把脏水泼到苏晨身上,是最愚蠢的做法。”
她站起身,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客厅中央,目光威严地扫过众人:“但我觉得这件事一定和苏晨有关。我还得到消息,苏晨在花家还是不受待见。花语寒的父母很讨厌苏晨,花语寒一直把苏晨当狗一样看待。至于孙玉婷把千语传媒送给苏晨,究其原因,恐怕没有人能解释的清楚。只有孙玉婷自己知道。”
其他苏家人都松了一口气,说来说去,苏晨终究还是那个被花家轻贱的赘婿,孙玉婷的馈赠更像一道谜题,而非定论。
尤其是苏洋,他只想把苏晨踩在脚下。
苏家其他人都见不得苏晨好,他们更愿相信苏晨不过是借了孙玉婷一时兴起的东风,风停了,他照样是泥里打滚的蝼蚁。只有苏洋才是苏家的全部希望。
孙海涛问道:“妈,你可有什么办法?”
孙玉婷重新坐下后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一定和苏晨有关。通知他明天回苏家来一趟,什么事情,我们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孙海涛气愤地说道:“我已经打了,这个逆子,在电话里说让我有病就去医院,还说让我滚一边去,他很忙。你说气不气人,我真想抽死他。”
魏禧莲眸光微沉,指尖缓缓叩击拐杖顶端的玉雕鹤首,声音低而冷:“他敢这么说,说明他已不必再看苏家脸色,也意味着他背后站着的,远不止孙玉婷一人。你就不能把姿态放低一点,现在是你有求于人。”
“我求他,他也配,就一个废物。”
“海涛,你还是喜欢这么意气用事。说几句好话又不会掉块肉!”
魏禧莲对这个儿子很失望,本事不大架子大,连基本的审时度势都做不到,如何撑得起苏家门楣?
苏晨回到家里。
一进门,就看见花语寒姐妹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好像在讨论着什么。
见到苏晨进来,花语寒拍了拍沙发说道:“来坐下。”
苏晨有些意外,花语寒从来没有这样客气过。
见苏晨还在犹豫,花语烟说道:“姐夫,过来,站着干什么?”
苏晨犹犹豫豫,过去在花语寒身旁坐下来。
花语寒看了一眼苏晨说道:“我借给你十个亿,但你必须听我的,不要再上新项目,集中精力对付花语菲。保住千语传媒,绝不能出问题。”
又来了,苏晨真是太无语。
他摇摇头说道:“花总,我要的是二十亿,不是十个亿。我怎么做,你不能干预,OK!”
花语寒气得正要发火,一旁的花语烟立即按住她的手说道:“姐,你就让姐夫自己做主吧。他要二十亿你就借给他二十亿。干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