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孙海涛很相信他的这个养子苏洋,但这件事的确有蹊跷。
苏洋抬起他那裹着纱布的手掌说道:“这是苏晨怂恿花家三小姐花语烟刺伤我的。”
苏家长辈这才发现苏洋受伤了,都忙不迭的嘘寒问暖,关心他的伤情。
苏成山厉声斥责道:“苏晨这个逆子,真是反了天了,竟敢伤害苏洋,是谁给他的胆量?”
苏洋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假装为苏晨开脱:“爷爷,哥哥是因为苏家让他入赘花家,他心有不甘,才借花语烟之手泄愤……可孙儿觉得,此事未必就那么简单。花家向来精明,怎会因一桩私怨就斩断多年的合作?想必是哥哥在花家面前说了苏家不少坏话,这才把花家的人给激怒了,停止和苏家的合作。”
“这个逆子,他这是在找死。”苏成山气急败坏了。
孙海涛跟着附和道:“爸,这个苏晨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把他赶出苏家是最明智的选择。”
苏家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苏晨说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苏成山猛地一拍紫檀木案,震得茶盏嗡嗡作响:“别再说了,通知苏晨,让他回苏家领罪、受罚。家规如铁,岂容悖逆!”
孙海涛立即拿出手机就给苏晨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孙海涛就大声说道:“逆子,立刻、马上滚回来,接手苏家家法处置。”
电话那头却传来苏晨一声轻笑,接着就是一声怒斥:“有病就去医院,滚一边去,我没空,别再来烦我。”
说完,苏晨就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只剩忙音,孙海涛脸色铁青,手机差点被捏碎。
“反了!反了!”孙海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手机屏幕,声音都变了调,“这个小畜生,竟敢如此对我说话!他以为他是谁?一个被苏家赶出去的弃子,如今翅膀硬了不成?”
苏成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冷哼一声:“看来是这几年在外面野惯了,连基本的尊卑都忘了。海涛,派人去把他给我绑回来!我倒要看看,他长了几个脑袋,敢违抗苏家的命令!”
“爷爷,爸,不可!”苏彤连忙上前劝阻,“花家刚刚与我们断绝合作,正是敏感时期。若是我们强行绑回苏晨,万一闹大了,被花家知道……恐怕对我们苏家更加不利。”
苏成山眉头紧锁,觉得苏彤的话不无道理。
花家在江城势力盘根错节,苏家如今失去了花家这个靠山,已是元气大伤,若再与花家交恶,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苏成山语气不善地问道。
苏彤眼珠一转,说道:“爷爷,爸,苏晨如今敢如此嚣张,无非是觉得我们奈何不了他。依我看,不如先派人去查探一下,看看他最近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和花家三小姐花语烟到底是什么关系。等摸清了底细,再做打算也不迟。”
苏洋在一旁听着,心中暗自得意。
他巴不得苏晨被苏家狠狠教训一顿,但又怕事情闹大,引火烧身。
苏彤的提议,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苏洋连忙附和道:“大姐说得对!我们不能冲动,得先搞清楚苏晨手里到底有什么筹码,再对症下药!”
孙海涛也冷静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好,就按你大姐说的办。儿子,你立刻派人去查,务必查清楚苏晨最近的行踪和与花家的联系。我就不信了,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弃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苏洋点了点头,心想:“哼,我倒要看看,他苏晨能得意到几时。等查清楚了,我定要让他为今日的无礼付出代价!”
一时间,苏家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苏家人都各怀心思,却都将矛头指向了苏晨。
老太太魏禧莲终于开口了,她摇了摇头,站起来说道:“看你们,一个个的都那么沉不住气。苏晨在花家活得连狗都不如,他能操控花家?你们想哪儿去了?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苏洋开始着急了,他就怕苏家深究下去,自己藏在暗处的把柄被翻出来。
还是苏彤审时度势,她立马站出来解释:“奶奶,的确是苏晨这个废物干的。”
魏禧莲看着苏彤的眼睛,认真地问道:“你确定吗?你亲眼看见了?”
“我......”
苏彤顿时愣住了,她被魏禧莲问得哑口无言。
魏禧莲知道她的三个孙女偏袒苏洋,却始终未点破。
她接着转向苏涵和苏钰问道:“刚才你们两个人也说得振振有词的,你们亲眼看见了吗?”
苏涵和苏钰对视一眼,脸色微变,下意识避开魏禧莲的目光。
孙海涛赶忙为他的三个女儿打圆场:“妈,您别动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