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烟猛然一怔,心想:原来苏晨什么都知道。可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真的能未卜先知?
此时的花语烟才觉得苏晨真不是一般人,这个人,必须巴结好了。
如果不是苏晨的心声提醒,今晚她和胡文宇在夜店包间疯狂一夜,胡文宇拍下那些不雅视频和照片要挟她,她今后就彻底沦为胡文宇手中任其摆布的傀儡。
她越想越害怕,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她看着在闭目养神的苏晨说道:“苏晨,今后我们就和平相处,我花语烟发誓,绝不再把你当外人。”
苏晨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好了,明天我还要去接手千语传媒,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花语烟站起来说道:“我今后不回花家老宅了,我就住在二姐这里,以后我们多沟通,互相增进了解。”
“知道了。”
苏晨不耐烦地回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又开始吐槽。
【谁跟你们一家人。我就想尽快和花语寒离婚,拿着一个小目标,找一个美女,好好过日子。谁在乎你们花家的破事,我半点兴趣都没有。】
花语烟听到苏晨的心声,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苏晨去意已决,想强留下他可能有些困难。
她走出苏晨的房间,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她姐姐花语寒的房间。
花语寒刚睡下,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花语烟探进半个身子,指尖抵住门框,压低声音道:“二姐,我来找你有事。”
“有什么事进来说。”
花语烟走到花语寒床边坐下来说道:“姐,你必须留住苏晨,不能让他走。”
花语寒先是一愣,接着问道:“你不是很讨厌他吗?不是让我尽快和他离婚,把他赶出家门吗?”
“我错了,二姐。”花语烟继续说:“我觉得这个苏晨不一般,要不是他的提醒,我这辈子真的彻底玩完了。他不仅知道胡文宇的阴谋,连药量、包间号等等都知道,我觉得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或者背后有我们无法触及的势力。”
花语寒掀开被子坐起身,问道:“告诉我,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花语烟犹豫了一下后说道:“你看你和苏晨结婚都三年了。这三年来,你不让他碰你,你说谁受得了,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花语烟沉默了一下后,继续说:“苏晨是一个正常男人,他那方面肯定很强,她这样长期压抑,迟早会爆发出不可控的后果。”
花语寒很意外,她没想到花语烟会说出这样的话,她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很需要,什么不可控的后果,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哎呀,真是跟你说不清楚。”花语烟顿了一下后继续说:“我就跟你如实说了吧。刚才我去他的房间,他裸睡,我什么都看到了......”
花语寒脸色骤变,“你半夜三更的去他的房间干什么?他睡觉一丝不挂吗?”
花语烟耳尖微红,却压低声音道:“也不是你所说的那样,她穿着一个裤衩子,但跟没穿一样的。反正很辣眼,很可怕。”
花语寒被逗笑了:“你个傻丫头,说什么?他是人,又不是老虎,怎么就可怕了?”
她继续说:“我现在知道你想说什么了,我告诉你,我不会喜欢他的,我不会跟他做那种事。这就是我的底线。”
花语烟很好奇地看着花语寒问道:“难道你真要把自己的身子留给贾现正不成?”
花语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被触及了最隐秘的伤疤,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语烟,有些事,你不懂。”
她别过头,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贾现正……他也不是良人。”
花语烟敏锐地捕捉到她语气中的异常,追问:“那你到底在等什么?守着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对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值得吗?苏晨虽然以前看着窝囊,但他至少……至少能在关键时刻提醒你,保护你。你看他今晚,不就间接救了我吗?”
“保护?”花语寒自嘲地笑了笑,“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在花家忍气吞声三年,像个影子一样活着。语烟,你别被他一时的表现迷惑了。”
花语烟问道:“你真的要和他离婚?”
花语寒想了一下后说道:“离婚是肯定的,这是当初就约定好的。苏晨已经完成使命,我已经如愿以偿担任集团总裁。只是我现在还需要他,他暂时还不能走。”
花语烟知道了,他的姐姐花语寒心里装着更深的算计,而苏晨不过是她棋盘上一枚尚未卸任的棋子。
“可苏晨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跟你离婚,拿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