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在电话那头愣了三秒,随即干笑两声:“好,红毛铁蹄”今早刚配过种,脾气暴得很,您可得带足人手……”
花语烟带着人来到郊区的一个养殖场。
铁门吱呀推开,腥膻气扑面而来。几头红毛母猪正拱着泥地,蹄缝里嵌着暗红泥浆,耳尖抖动如刀锋微颤。
花语烟让人把胡文宇扔进猪圈里。胡文宇刚落地,一头红毛母猪便猛地扬蹄撞来,鼻尖喷出滚烫腥气。
他蜷身欲逃,却被泥浆滑倒,后颈瞬间被獠牙豁开三道血口。母猪低吼着扑压而上,吓得胡文宇一阵惨叫。
花语烟对她的手下说道:“好好把他看住了,千万不要让他爆体而亡,让他把火气发到母猪身上。注意多拍点视频和照片,发到网上,就说胡文宇强奸养殖场的母猪,让老板控告他。”
接下来就是母猪的惨叫声。
花语烟驾车回家去了。
花语烟一进家门,花语寒就赶忙迎上来问道:“语烟,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处理了点脏东西。”说着,花语烟把LV包随手扔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来,骂骂咧咧说道:“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花语寒递上温热的玫瑰茶,问道:“怎么了?胡文宇没对你怎么样吧?”
花语烟看了看空荡荡的大客厅问道:“苏晨呢?”
花语寒疑惑不解,她不是很讨厌苏晨吗?大半夜的,怎么一进门就着急找他?她这家要干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苏晨早就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这个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每天早早就睡了。”
花语寒接着问道:“你找他干什么?”
花语烟说道:“姐,全被苏晨说中了。胡文宇这个狗东西,真的在柠檬水里给我下了催情散,要不是苏晨的心声提醒我,我真的被胡文宇这个畜生给霍霍了。”
虽然不出花语寒的预料,但她亲耳听到花语烟说出口,她还是很吃惊:“胡文宇真是不知死活,你把他宰了?”
“宰了太便宜他。”花语烟冷笑一声,指尖捻着茶杯边缘,“既然是畜生,那就让他和畜生在一起。”
花语寒怔住,“你把他怎么样了?”
花语烟把经过说了一遍。
花语寒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好,敢玩弄我家三小姐,那就玩死他。”
花语烟站起来就要走。
花语寒忙着问道:“你要去哪里?”
“上楼。”
说着,花语烟就来到苏晨卧室门前,想抬手敲门,却在指尖触到门板前,干脆推门而入。
她走到苏晨的床前,一把就掀开被子,却见苏晨仰卧躺在床上。
“啊!”她尖叫着,捂住自己的眼睛,怒斥道:“苏晨,你要死了,睡觉不穿衣服,你这登徒子!光天化日……不,三更半夜竟敢裸睡!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苏晨睁开眼睛,慢条斯理地拉过被角遮住腰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三小姐,半夜三更的,你闯进别人卧室还嫌我裸睡?我问你,你想干什么?”
花语烟耳尖泛红,强撑镇定:“我......我是来问你一些事情。”
苏晨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有病吧?三更半夜的,你吵到我了,快点回去睡觉去。”
花语烟觉得是自己太唐突了,她收起锋芒,说道:“苏晨,感谢你,要不是你,今晚我就被胡文宇这个畜生给欺负了。”
苏晨一脸的困惑:“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胡文宇,我根本就不认识。关我屁事。”
花语烟愣住,是啊!她只是听见苏晨的心声,苏晨根本就不知道她能偷听他的心声——这秘密一旦捅破,她与他之间那点微妙的平衡便彻底崩塌。
“苏晨,是我说错了。我想问你,我以后的人生会怎么样?一帆风顺吗?”
苏晨盯着她,眼神渐冷:“三小姐,你今晚很反常。人生如何,取决于你自己,不是靠问一个‘裸睡’的男人。你想知道你今后的命运,那就去找算命先生,找我干什么?我可不会算命。”
花语烟觉得是自己太莽撞了,她们平时这么对他,他怎么会信任她?她甚至从未给过他一丝尊重的余地,她凭什么指望他毫无保留地坦诚相待?
今后要从他嘴里知道点什么,只能继续偷听他的心声。
想要继续偷听他的心声,就必须把他留在花家,要想稳住苏晨,就必须善待他,尊重他。
花语烟调整了一下呼吸,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柔和一些:“苏晨,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对你态度不好。以后……以后我会改的。”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