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而是某样摔不坏的摆设,闷响声犹如落在众人心上,连带着他们的心跳也加速。
萧蘅一言不发,只专注地咂东西。
从茶具到摆设,到小公务台上名贵非常的砚台,一件件全都落在卫嫆脚边。
他故意的。
卫嫆冷眼看着脚边的‘尸体’,御驾还算宽敞,可眼前一片狼藉。
萧蘅不过是要立威,专程从宫里出来,当着她的家人的面,一件件砸下来的,都是给她的下马威。
看来在过来的途中,已经去听了双妃传。
‘铛——!’
萧蘅抓起铜镜,朝卫嫆扔过来。
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卫嫆竟然无动于衷,该死,真该死!
他早就知道卫嫆是桀骜不驯的鹰,若是烈马,还可以套上缰绳驯服,但若是鹰,就须得折断她的翅才行!
偏偏她性子硬的如铁!
卫嫆侧过身,躲过迎面而来重量斐然的铜镜,眼睁睁看着那镜子将木制地面砸出一个洞。
“你还敢躲!”萧蘅怒斥:“在你这里,还有王法吗!”
“陛下,”卫嫆淡淡一个讥讽:“行了。”
她又不傻,也不是什么受气包,没有道理站着任他发泄怒气的道理。
拿卫家满门来立威,可卫家的中庭里,还立着一根御赐的护国石柱呢。
更何况,父亲的死究竟为何,她刚生疑窦,对萧蘅,便也没有那么大的耐心。
她这是什么态度?!
萧蘅愤怒地想,卫嫆是笃定用悠悠众口的压力,能让他惩戒沈明秀,因此有恃无恐么?
“好样的,”萧蘅指着卫嫆,笑得有些狰狞:“你们卫家养出来的,都是好样的!”
“陛下,这是在我卫府门前,今日是臣妾母亲祭日,你这样不给卫家脸面,便是如你这般做的表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