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茶馆人满为患，说书先生在讲一出西厢记，声情并茂，众人都听得入神。

    巧玉看了看卫嫆的脸色，问道：“除了西厢记，今日还有什么？”

    小二利落地冲茶，将碗盖盖上，笑得殷勤：“二位是来听新戏的吧？这两日火的是双妃传。”

    说到这，小二的目光突然定在卫嫆唇角的伤上，噎了一下，心说真巧，双妃传里都是大嘴巴的，说皇帝宠妾灭妻，护着凶手，打了正妻。

    当然，宫廷野史不可指名道姓，这双妃传故事说的是哪个国家哪个朝代的不知道，只是听说是真的宫廷秘史。

    也不知道怎么好端端这个话本就在云京散播开来了。

    但是小二察言观色久了，不多打探，只说：“双妃传就在下一场，二位喝好听好。”

    他上完了茶，一溜烟又穿梭去了别桌。

    只是没过一会儿又来了，这次身后领着两个人。

    卫嫆对西厢记没兴趣，偏头看着窗外溪边一群鸳鸯戏水。

    “那个、小夫人，”小二为难地开口：“原本不该来扰的，但是今日客满，这位爷又给双妃传有兴趣，不介意拼个座，您——”

    “我家夫人不——”巧玉话只说了一半，看见来人，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