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也可以骗人,仿佛那夜站在幽深长廊下,对着聆羡如那只草碟失魂落魄的人不是她,她一心爱着萧蘅一般。
“皇帝!你还要信她的狐媚子手段吗?争宠不可怕,若是她将纵容当成杀人的利器,那这后宫岂不危险?”
“事情还未查明,母后注意言辞,”萧蘅还是舍不得:“贤贵妃先回储秀宫禁足,待事情查明,再作打算。”
卫嫆差点被气笑了。
既如此,她踱步上前,对着沈明秀的脸——“啪!”
一声巨响,毫不逊色萧蘅刚刚那一巴掌。
她打完了人,感受到手掌的酥麻:“那便在此之前,本宫有怨报怨!”
两条人命,这一巴掌到底是太轻了。
可萧蘅要护着,沈明秀最后定然能全身而退。
谁都没料到皇后会突然发作,震惊下,看着沈明秀倒在地上,同样五个指印显眼刺目。
“卫嫆!你!”
卫嫆根本不怕,她拍拍手,带着巧玉转身就走:“臣妾等陛下的消息,先告退。”
这场闹剧,闹到现在。
谁看不出来皇帝想轻拿轻放。
说到底,谁受宠谁才有恃无恐。
只可怜了那如意看起来不过十五的年纪。
回了凤鸾宫,卫嫆将自己关在中殿。
巧玉担忧得不得了,脸上的伤没有上药,明日会愈发肿。
她在殿外来回踱步,就差哭出来:“娘娘,您别气坏了自个身子,不值当,不值当的。”
“起码要将脸上的伤处理一下,钱太医候了半日了,娘娘也不想他白跑一趟对不对?”
“娘娘!奴婢求您了!”
殿内始终没有传出声响。
月上中天时,有只鸦飞过,哀哀地叫唤了两声,显得今日死了人的皇宫更加寂寂,有一些瘆人。
钱太医与巧玉频频对视,也拿不了主意。
他负责照料卫嫆的身体,可知道这位中宫娘娘性子犟,不知道在里边儿会不会出什么事。
直至戌时末,卫嫆突然打开了门。
她将一封书信交到巧玉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