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如并无针对,他的立场,为谁说话都不合适。
但他知道萧蘅要听什么,这人这两年来,多疑的性子展露无遗,不一定就想不到沈明秀。
可沈明秀圣宠正隆,他不一定舍得追究。
果然,萧蘅思忖半晌,挥了挥手:“罢了,争风吃醋也是因将朕看的太重,此番皇后受了委屈,朕自会安抚一二。”
“。”聆羡如只一笑。
萧蘅转移了话题:“禁军和巡防营要换人,依你看,在朝有无人可用?”
即便要举荐云笙,也不会从他的嘴里说出,聆羡如将球踢回去:“陛下想必有属意的人,或者等复朝,听听各大臣的意见,新皇登基不久,老臣的谏言多少还是听一些。”
这就是萧蘅喜欢聆羡如的原因。
他不邀功,不为私,处处为自己着想,事事以他为主。
萧蘅欣慰:“还是阿羡你好。”
他起身,唤来了朱鹮:“摆驾凤鸾宫,朕去看看皇后。”
聆羡如掩下眸里的情绪,给他行了礼,告退。
·
“回禀陛下,娘娘睡下了。”
巧玉不敢抬头,对面前这位皇帝颇有怨言,心说这时候来送温情有什么用。
“睡了?”萧蘅不信,不过戌时,刚过了晚膳的点:“她莫非不愿见朕?”
巧玉一头磕在地上:“陛下言重,娘娘傍晚回来便精神不济,钱太医来问了诊,说娘娘惊惧交加心神受损,开了帖药,娘娘喝完便睡了。”
是真睡了,而且睡得沉。
巧玉还奇怪,钱太医消息够灵敏的,她和她家娘娘前脚刚回来,钱太医后脚便到了,说听闻了采月的事,不放心来给娘娘诊脉。
晚膳卫嫆也没用,囫囵吞了那碗药,便将自己关在殿里。
巧玉方才去看,已经睡熟了。
只是虽然睡着,眉头微蹙,怎么也不松开。
“开门,朕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