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过都是在点臣妾罢了,指臣妾与表哥里应外合,绑架了娘娘的宫女,可娘娘倒是说说看,臣妾如此做的目的是什么?”
“本宫没有这么说,”卫嫆小步走近,与沈明秀几乎脸贴脸,她轻轻替沈明秀将一缕头发别至耳后,声音轻柔,但带着一股别样的阴森:“只是宫里冤魂多,被谁害死的,她自个儿总知道夜里要找谁,对吧?”
“......”沈明秀浑身一震,目露惊恐:“你别胡说!”
她求救地看向萧蘅,楚楚可怜的过分:“陛下明查,臣妾没有做过,臣妾怎会戕害无辜呢?皇后娘娘在除夕夜风头无两,招人惦记也说不定,可一定不是臣妾!”
她说着甚至要跪下来。
参加祭天仪式的官员基本到齐,这动静一闹,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过来。
皇后娘娘宫里丢了人,怀疑是贤贵妃动的手。
当个热闹看。
卫嫆的眼神如鹰,犀利地将沈明秀看着。
她当然知道沈明秀不会承认,这件事公然闹开,也只是其余人的一场谈资罢了。
可她若是什么都不说,采月这条命,就太不值了。
“行了卫嫆,”萧蘅不耐烦:“今日是什么日子,你要这样胡闹到几时?”
卫嫆转而看他:“那陛下替臣妾找人吧,宫中值守,皆有交替的文书,各宫门进出,也该记录在册,臣妾这一个大活人,活着去了何处,死了又去了何处?!”
萧蘅觉得卫嫆疯了,为了个宫女,非要将事情闹得如此难看。
他不想惯着卫嫆,揽着还在嘤嘤哭泣的沈明秀,先上了祭台:“今日这场合,你作为国母,端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再次将卫嫆抛于身后,任她一人被千百双眼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