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沈明秀生的子嗣不会有任何威胁,若是真有喜了,那真是件大喜事。
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卫嫆从屏风取下腰封,重新给他戴上。
“臣妾陪陛下去一趟?若果真是,那是陛下的第一子,是整个皇宫的喜事呢。”
见她这么懂事,萧蘅倒真有一丝过意不去,他按住卫嫆的手,安抚道:“是真是假还需太医脉过才知,你今夜辛苦,就不要劳累了,朕过去看看,改日再补偿你。”
卫嫆没想要什么补偿,她行礼恭送:“先给陛下贺喜。”
萧蘅走的飞快,龙撵很快消失在凤鸾宫的大门。
“巧玉,关门。”卫嫆一口气彻底舒顺。
“采月找着了吗?”
巧玉忧心地摇头:“前往前朝的几条小道,都一一找过了,就是没有找到采月的人影,娘娘,这可如何是好?”
卫嫆重重地闭上眼。
这宫里,腌臜的手段没有一千也有一百,若真要让一个人消失,有千万种方式。
可怜的是采月只是个小小宫女,她甚至不涉及任何宫廷利益。
“那就继续找,找到为止!”
可连着找了三日,采月就如同凭空消失在宫中,死不见尸,生不见人。
储秀宫里也未曾传出喜讯。
只是听说这次沈明秀当真病的挺重,太医院跑前跑后,也未能让她起得来床。
“交代你的药放多了?”卫嫆又在描一副丹青,听巧玉回来说起储秀宫的事,不禁问。
巧玉双手高举:“定然不会,娘娘您不是说了,下点让她有害喜症状的药就行,咱们的人哪至于下重手。”
卫嫆故意说害喜,勾起萧蘅的期待。
一路上皇帝从凤鸾宫转去储秀宫,猜测沈明秀怀孕的谣言四起。
等宋太医看完,结论只是吃错了东西,满宫对沈明秀更是一顿冷嘲热讽,说她承宠最多,肚子却如此不争气。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如此,沈明秀才卧床几日,病逝有越来越重的征兆。
“不像是装的,钱太医来送您的药时,同奴婢聊了几句,说他看过病历,像是腹疾。”
好好的腹疾?
宫宴那夜,吃食都是一样的,按理说若沈明秀有问题,那总该还有别的人有问题。
“她为了将陛下叫走,自己给自己下了药?”
还会有谁想将萧蘅从他这里支开,从而对沈明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