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袋掖了掖:“粉色娇嫩。”
卫行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邪恶地寻思着,这怕不是从哪偷的姑娘帕子吧,原先在大殿上说钟情有妇之夫,做出这事也不奇怪了。
于是他脚底抹油,道了声告辞,飞速跑了。
聆羡如瞧着他远去的背影,轻喃了一句谁也听不见的低语:“姐弟俩都咋咋呼呼。”
心腹靠近,催他出宫。
聆羡如一抬眼,恰巧看见沈明秀上了步辇,他想了想道:“再叫人去办一件事。”
这一日过得非常冗长。
回到凤鸾宫时,卫嫆已经觉得耗尽力气。
可面前还有个要应付的萧蘅。
自从上次他夜半过来,打了卫嫆一掌又离去,再也没有踏入过凤鸾宫。
萧蘅似乎也想起了这件事,进门时神情有些不自然。
“今夜你的表现,令朕甚是满意,方才已经交代了朱鹮,明日送些赏赐过来,你可不许拒绝,当是朕的补偿。”
高官贵胄的夫妻之间,尚且是靠赏赐奠定后宅的地位,皇帝的后宫就更加如此。
卫嫆没有异议。
物质比真情来的真实多了。
萧蘅今日高兴了,赏她一顿,过几日不高兴了,再打压她一顿,这都实属平常。
但她再也忘不掉那毫不犹豫的一巴掌,和旁人几句挑拨,他便起疑的果决。
她无力应付,寻了个去小厨房替萧蘅准备一盅羹汤的由头,离开了主殿。
巧玉就候在门口:“娘娘。”
“采月回来了吗?”
巧玉知她心事,方才那个插曲必定事出有因,因此一回宫便先去寻了采月,可这丫头,压根就没回过凤鸾宫!
那套换下来的宫装,在半途就不见了踪影。
卫嫆的额角微微疼了起来:“派人去找,别闹出大动静,另外,联系咱们在储秀宫的人。”
剩余的话,卫嫆贴着巧玉的耳廓,细声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