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的保安,急忙上前劝阻。
他们之前没有出现,就是因为打架的是两个女人。
男人对于女人之间打架,除非是自家人,否则总是抱着看戏的心态。
他们会本能地认为,女人之间打架,是打不出好歹来的。
最多就是薅掉两根头发,身上留点指甲印什么的。
心态没拐过弯来的他们,也成了吃瓜群众之一。
甚至心中巴不得,最好打着打着,把衣服全给打烂。
孟菲菲不动手了,另外那个女人也只顾趴在地上哭,他们知道戏看完了,终于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的职责。
“走吧”
张羽扫了他们一眼,重新提起了被子和密码箱。
本来他以为,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虽然心中想的是把事情闹大,但张羽也不会刻意为之。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学校里面慢慢开了出来。
车开得倒是不快,毕竟今天是报名的日子,学生和家长都很多,小朋友们又喜欢到处乱窜。
可即便是这样,张羽还是皱了皱眉头。
别说小学了,就算是中学,按道理来说也是不能在校园里开车的。
这两个时期的学生都比较活泼,随时可能打打闹闹乱窜。
一不小心就可能出车祸。
这私立学校如此没有规矩,让张羽本能有点反感。
车子来了,看戏的家长和孩子纷纷让开,现场有点拥挤,张羽等人暂时没能离开。
那个趴在地上哭的女人,一抬头看到车,突然就像看到了救星,趔趔趄趄地爬起来,高跟鞋让她崴了好几下脚。
她也不顾这些,朝着车头冲去。
先是双手拍在车头上,随后又绕到驾驶位的车窗外。
此时车也已经停了下来。
“高志,高志,你要给我们母子做主啊!”
女人拍打着驾驶室的车窗,声音带着浓重哭腔地呼喊。
驾驶室的车窗玻璃降下,一个典型的中年烟嗓男声响起:“怎么回事?你怎么搞成这样?”
与此同时,他也探出头来。
那梳成大背头、打了发胶的头发在阳光下有些反光,就算苍蝇站上去都会打滑。
他有着厚重的眼袋,两腮有些下垂,但整张脸给人的感觉,属于领导派头十足的那种。
“高志,有人打我,你要给我做主啊!”女人哭唧唧地呼喊。
“谁打你?”
那个叫高志的男人,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车门。
“就是他们,就是他们”
女人朝着张羽等人一指,继续说:“他们带着个小丫头片子来上学,在这里把我家小宝给撞倒了,他们还倒打一耙,把我给打了一顿。
我不许他们进这个学校,你查查他们家那丫头是哪个班的,把那小丫头片子给我开除掉!
还有,马上报警,我要验伤,我要他们赔得倾家荡产!”
女人的话又快又急,蕴含着浓浓的委屈。
高志下了车,女人想要抱他的手臂却被他甩开。
他大踏步来到张羽等人面前,面色严肃道:“两位家长,这是怎么回事?”
现场还有不少学生和家长,高志并没有表现出直接包庇的态度,反而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
张羽上下打量了高志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晶亮的光彩,是把法力运行到眼睛上的征兆,一般人也看不出来。
他没有说话,直接算这个高志的命,算他跟那女人的关系。
这人出现后,张羽直觉感应下,他并不是那个小胖墩的父亲。
这样一来,女人说的话就有待商榷。
他又不想猜来猜去,以至于在这里浪费时间、浪费口舌。
直接用宿命通去算,是最快了解的途径。
瞬息间,张羽就从高志的因果线中,知道了一切。
果然,他跟小胖墩儿根本不是什么父子关系。
倒是跟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是姘头的关系。
女人那高叉旗袍,就是在前面那会儿,被这高志给撕裂的。
小胖墩儿哭哭啼啼地跑出来,都和他们两个有关。
女人想要小胖墩上这个学校,于是结识了这个高志。
高志贪图她的身体,说话一直模棱两可。
大家都是成年人,女人其实懂,但一开始没答应。
这回终于下定决心献身,就是为了给儿子谋个前程,想让儿子在这学校里认识一些富二代。
两人在高志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