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对！
道长，根据我们事后恢复的图纸来看，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龚峰试探道。
“贫道给你讲个故事吧”
张羽没有正面回应，不紧不慢地讲起了，关于神像的故事。
国家或许不知道，那里隐藏的是什么东西，但可以肯定百分百藏了东西。
张羽没想过瞒着。
他把真相说出来，总有些蛛丝马迹可以查的。
若是不知道真相，可能就算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国家也不敢相信。
一尊没有任何作用的石头神像，就如此离奇地庇护了一方平安，还成了一尊无人敢丢、无人敢不敬的精神象征。
听完这个故事，龚峰有没有惊得张大嘴张羽不知道，孟菲菲倒是听得瞠目结舌，满脸不可思议。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龚峰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可思议，着实是不可思议！”
“贫道话已带到，信与不信是你们的事。”
张羽这不是解释，只是告诉他们真相，爱信不信。
已经拥有百年法力的他，或许单次伤害还赶不上核弹，但也差不了太多，纯纯就是人形行走核弹。
若不是他需要让这个国家更好，才能够获得充足的功德，他现在已经可以无惧一切了。
“元祖道长，上头这边知道了您这次做的事，也明白只要您愿意就不会缺权利。
所以，上头决定，把清虚山列为您的专属潜修地。
虽然以现行法律，像清虚山这种地方属于国有土地。
但其上的建筑，因历史遗留问题，您享有使用权和管理权。
上头想跟您达成一个口头约定，只要目前的政府还存在，清虚山就永远归您使用。
同时，相关部门会把清虚山这三个字，标注在包括但不限于地图等记录上，让其有名有姓。
当然，您也可以改个名字。
同时，在相关文件上，清虚观将作为单独的宗教场所，不受目前道教一切管辖，也不归地方政府管辖，归国家直接统管，此文件会下发道教。
您觉得如何？”
张羽秒懂，前者是给清虚观一个名。
以前，虽然山上有个清虚观，但在地图上来说，别说清虚观不存在，清虚山也只是一个无名山头。
在张羽入住之前，那只是一座清风观的祖庙，相当于一个象征意义的东西，没有任何命名的价值。
后者相当于赋予张羽独有权，免得地方政府和道教因为各种理由招惹上他，还得上头来擦屁股。
这两者，其实对张羽来说都不重要。
如果他想要，只要站在那里，谁又敢来夺走？谁又能夺走？
只是，为了社会和谐，名的确很重要。
“可！”
张羽对这些并不在意，既然是上头主动示好，对他也没有坏处，他便接着了。
龚峰明显松了一口气，张羽都听到了。
紧接着，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鉴于清虚观属于历史建筑，需要一定的维护修缮。
上头会专门以财政拨款的方式，每年拨付一千万元，用于清虚观的维护修缮。
只要道长还在，只要这个国度还在，就不会断也不会少，只会提升。
同时，这笔资金由道长全权支配使用，没有监管，上头也不会过问。”
张羽微微一愣，这不就相当于每年白给他一千万，随便他花吗？
没有监管，也不会过问，妥妥的就是这个意思。
一千万，如果张羽愿意，完全可以把清虚观推倒重建了。
“可！”
白给的钱，不要白不要。
“那我就不打扰道长清修了。
等您回到清虚观，相关文件手续会有人送到您手里，现在送到您手里也行。”
“等我回去吧，不急！”
“那行，再见！”
“再见！”
张羽挂断电话，陷入思索。
“张羽，这是糖衣炮弹吧？”孟菲菲嘟囔道。
张羽轻轻一笑，摇头道：“就算是糖衣炮弹，糖衣也得吃了，炮弹扔回去就好了。
他这番电话，倒是说出了三点。
第一，人命的事情不过问了，随便我发挥，反正他们也阻止不了我。
第二，希望我不要跟体制内的人起冲突，把清虚观也好，清虚山也罢，全部提出来独立处理。
希望我有任何问题，通过龚峰直接沟通。
第三，不是强行绑住我，而是希望彼此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