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垮了,他能有什么好处?”
张羽冷笑道:“叔叔,人人都是极端双标的,没有一个人例外,包括你我。76ks-.ne!t”
“在你那位堂弟心里,掌握在你手里的资产,那是你的,跟他没关系。
反正你在位的时候,他自认为没有拿到足够的好处,要你何用?
他要让你家破产,很奇怪吗?”
“至于他自己的好处,除了背后之人答应他的,他自己耍小聪明,准备在股市等多种地方捡漏。
他希望看到的是你们一家,流落街头做乞丐,而他个人不只是没损失,还会重新把孟家发扬光大。”
“叔叔,这就是人性。
别因为是你的亲人,你就失去了最基础的判断力。”
孟怀德颤抖的双手缓缓握紧,他明白了。
他本就该明白的,只是就像张羽说的,涉及到自己的亲人,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他们想利用假化肥的事件,通过多线操作,比如说让银行抽贷,让我的品牌声誉跌落谷底,让股市恐慌等,逼着我疲于奔命,最终不知不觉掏空孟家拥有的一切!”
“对,这是很显而易见的。
张羽点了点头,继续道:“因此,这件事情的本质,并不在于有没有赔偿到位,而在于您几十年来对农民创建的信任感,出现了信誉危机。”
“您要知道,其他事情或许三天热度过后,大家就遗忘了。
但关于实业,关于化肥这种影响到农民生存的东西,他们会本能地私下传播。”
“或许没有网路传播得那么快,但这种传播会让其他农民记在心里。
关乎生存的东西,他们会记得一辈子。
农民觉得某种化肥不可靠,他肯定会一辈子不买!”
“即便换个商标,只要有心人一使坏,说是你家的换了商标,结局还是一样。”
孟怀德双手松开,整个人彻底瘫软。
这些问题他不是没有意识到,如果没有意识到的话,他也不会疲于奔命。
被张羽点出来,只是让他最后一丝侥幸都彻底破灭。
“张羽,你别再打击我爸了,直接说这事怎么解决吧!”孟菲菲拽住张羽的手臂,使劲摇了摇。
事关自己家,她怎么能不着急。
“首先,重塑信誉,避免信誉危机。
“叔叔可以派人去相应地域的乡下传播,这次是被对家做了局,同时双倍赔偿农民的损失。
比如果农一块地的橘子,去年卖了一千块,你就赔两千。”
“并告诉农民,从今天起,关于化肥来源由你这个大老板亲自抓。只是这样一来,或许叔叔得割一些肉了。”
“好,这个没问题!别说割点肉,就算是把最近几十年孟家赚的钱全赔进去,只要基本盘还在,一切都好说!”孟怀德咬牙道。
“人都有两面性,农民这个群体也一样。他们认死理,同时也认习惯,而且还爱贪小便宜。”
“只要真金白银摆在他们手里,话也传到位,你在这个群体中的一切负面影响,全部会消灭殆尽。
即便是幕后的人还想朝这方面动手,也根本做不到。”
“只因为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农民会自发排斥相反的谣言。
这样一来,你对家这一招在底层逻辑上就崩坏了。”
“同时,只要短期内没有两次相同的事件,你在底层的信誉会更上一层楼。
不但生意会更好,也会真正让底层知道你、认你!”
孟怀德点点头,问:“稳住客户源,稳住基本盘,这一步是基本没问题了。
但源头没有打掉,这个基本盘就不稳。”
“先不管对家,那摆在明面上、合理合规的那家化肥厂,又如何处置?”
“不管对我还是对农民而言,这样故意钻空子的化肥厂就不该存在。
但无奈的是,他合理合规。”
“若我放过他,那其他给我提供化肥的厂家,只怕会以为我孟怀德好欺负,随时可能给我搞幺蛾子。
那我对农民的保证,就成了空话。”
“三个办法。”
“第一,走商战。
通过有用的方式,以最快最狠的手段强制收购这家化肥厂,以老板的身份来整改,同时把害群之马踹了,把这个吃人的商标废了。”
“我不懂商业,我只提一句:一定要又快又狠,不能给最对家反应时间,否则可能成为消耗战。”
“第二,诉诸于武力。
不是让叔叔去杀人,而是通过监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