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安全感。

    “算出来的！”

    张羽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贫道不仅能算出您的过去，即便是您的未来，也一清二楚。”

    他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直刺孟怀德的双眼：“如果没有我的出现，您会因为这次‘氮磷钾’事件，被对家联合银行抽贷，资金链彻底断裂。

    之后的事，我觉得您并不想知道”

    “啪！”

    孟怀德手在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质问张羽。

    “怀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自己半点本事都没有，孟家要是垮了，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孟怀德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他的富贵，是我给的！

    没有我，他连饭都吃不上！

    他为什么要害我？！”

    张羽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因为恨！”

    “您忘了，但您的堂弟没忘，那是被他父亲刻在他心里的东西。

    即便你对他好，在他眼里，你都只是因为愧疚在施舍他。

    他不会对你有半分感激，反而你对他越好，他就越恨你！”

    张羽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你们孟家，富过三代，勉强称得上豪门。

    四十年前，您爷爷在分配家产的时候，因为您父亲是长子，所以拿走了七成，而您堂弟的父亲，只分到了三成。”

    “这件事，您堂弟的父亲到死，都觉得不公平。”

    “您这位堂弟，从小听着这个故事长大。

    他觉得，现在孟家的一切，本该都是他的。

    他一直在找机会，拿回属于他的那份。”

    张羽说完，重新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第二次询问道：“叔叔，现在，您还觉得，贫道是在装神弄鬼吗？”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孟怀德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他呆呆地看着张羽，眼神空洞，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郭美妍捂著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