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无法言说的酸楚。
张羽幽幽道:
“你知道,如果他今天没有摔在我们面前,他会是什么结局吗?”
“什么?”孟菲菲一呆。
“他们父女会继续这样互相折磨。”
“若不是我给他心理暗示,他今天说不出这些话来。”
“他所有的话都只能憋在心里,而他女儿永远都不会理解他,反而会变本加厉。”
“以后不管他在不在家,他女儿都会带男人回家,完全当他不存在。”
“而他的做法还是一如既往,忍让,永远都是忍让。”
“在这种忍让之下,他女儿不会觉得愧疚,反而会变本加厉。”
“甚至会故意开着门,想用这种残忍的方式逼迫男人离开她们的家。”
“但这个男人的一切忍让,都是基于对家庭完整的执念。”
“因为在他眼里,家里就只有他跟女儿两个人。”
“等等,你说什么?”孟菲菲打断道。
“我说了什么?”
张羽反问,他是真没有明白孟菲菲的意思。
“你你刚刚说,她故意带男人回家不说,还还开着门?”
孟菲菲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一方毫无底线的纵容和溺爱,另一方正好一次次变本加厉,很奇怪吗?”
张羽话头一转,继续说:
“直到有一次,他女儿带回来的男人起了坏心思,吹了一下枕头风。”
“这个女孩在当时,已经恨她爹恨入骨了。”
“那一次,算是最猛烈的爆发。”
“结果就是,一番争吵后,确切的说是她单方面的嘶吼后,她爸被她一刀捅死了。”
“之后她有没有后悔,是个什么结局,我并不知晓。”
“因为我看的只是她爸的因果。”
“人死了,因果也就了了。”
说著,张羽朝孟菲菲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着超越年龄的沧桑与通透。
“走吧,去吃午饭!”
“这世间的苦,比比皆是。”
“一样米养百样人,谁也说不清这世上,究竟有多少种人”
“人间,即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