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不在表面，而在地下！”
他轻声回应着，随后缓缓摇动身体。
在孟菲菲惊愕的目光中，张羽的身体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不过眨眼之间，竟化作了只有拇指大小的“小人”。
他身上的道袍等等，都跟着等比例缩小，仿佛被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压缩了。
“这”
孟菲菲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常识，再次被按在地上摩擦。
杨妮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写满了——想学！
缩小的张羽并没有理会她的震惊，他迈开小短腿，径直冲向一堆散发著霉味的废弃海绵垫，然后钻了进去。
那里，有一根隐蔽的通风管道。
这是神足通的大小如意，以张羽现在的功力而言，也就能维持自身变小区区半分钟，所以他没有废话。
他就像是一只大号的昆虫，从通风管道中直接落了进去。
通风管道并不是笔直向下，为了阻隔雨水直接落进去，是做了各种措施的，他不用担心摔著自己。
管道内漆黑一片，充斥着灰尘和各种古怪的味道。
张羽顺着管道一路向下，速度极快，却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带起。
真正触底之后，张羽停在一处通风口前，透过过滤盖子的缝隙，他看到了下方那个灯火通明的地下空间。
几十号戴着面具的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聚在一起交谈。
这个空间比较大，挂著一些液晶显示屏，上面都是各种各样的任务。
这里有吧台，有游戏机，有酒有沙发，但是没有烟。
最深处的那间会议室里，三个戴着玩偶面具的男人正围坐在桌前，神情看起来颇为轻松自在，似乎随时在等著庆功。
“时间差不多了。”
张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下一秒，他动了。
通风口的盖子猛然脱落，发出一声砸在地上的脆响。
几乎同时，张羽也冲了出来。
在落地的瞬间，他心念一动，身体骤然恢复原状！
“砰！”
一声闷响，张羽稳稳地落在了地下空间的中。
他的出现，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
所有人都愣住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这个凭空出现的道士，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是谁？！”
“怎么可能？这里可是地下！”
“敌袭！！！”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地下空间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尖叫，有人拔枪，有人抽出匕首，朝着张羽扑了过来。
然而，张羽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双手负在身后，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垃圾，就该埋起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轰！”
整个地下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按了一下，所有人都感觉胸口一闷，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些扑向张羽的杀手，更是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噗通！噗通！噗通！”
几十号人，在不到三秒的时间里，全部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整个地下空间，再次陷入了死寂。
这是纯粹的法力爆发，张羽没有用任何神通。
当他还是十年法力的时候，只能做这到在体内运行，以及御使神通。
当他有二十年法力的时候，已经能做到离体，凭空摄物。
当他有三十年法力的时候，已经能像现在这样，爆发出实质性的威压。
这种威压，根本不是普通人体能够承受的。
他们没死，但精神崩溃了。
用玄学的说法，就是灵魂崩灭了。
张羽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向那间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紧闭着，但在他面前，不过是形同虚设。
他抬起手，轻轻一推。
“吱呀”
门开了。
里面的三个人，此刻正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走进来的张羽。
“你你到底是谁？！”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声音都在颤抖，他怎么也想不到，组织引以为傲的地下堡垒，竟然被人如入无人之境般闯了进来。
张羽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了主位男人的身上，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