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龚叔叔,您这是干什么?
他是嫌疑人啊!”
赵立结结巴巴地喊道,声音都在发抖。
龚峰盯着他,那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他冲到赵立面前,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死寂的公园里格外响亮。
“嫌疑人?元祖道长是我局的顾问!”
龚峰指著赵立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赵立,我没教过你做人要低调吗?
给元祖道长道歉,我不想说第二遍!”
赵立捂著脸,彻底被打蒙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不是,他给我爷爷灌酒”
“灌酒?那是琼浆玉液,是救命仙丹!”
龚峰愣了一下,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别人的酒那肯定不能乱喝,但张羽的酒,他还想天天喝呢。
“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爷爷现在像是个病人吗?
那是回光返照吗?
那是被元祖道长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他虽然不了解事情的全部经过,但随便推论一下也能推出来。
本来他不是个脾气火爆的人,或者说在任何环境之下,以他的身份而言,都该保持冷静。
但人性终究是肉长的,这赵立是他战友的儿子,孩子会咿咿呀呀的时候,他就抱过。
龚峰现在的做法,一部分就是做给张羽看的。
在之前,虽然他对张羽非常忌惮,但是总想着,再怎么神也无法跟国家对抗。
可张羽能把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从男人变成女人,甚至在科学的检测下都属于女人。
这已经不是人的范畴,这是真正的陆地神仙。
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张羽不消气,想要对赵立,甚至对他整个家做点什么。
他不但阻拦不了,可能连发现都发现不了。
即便张羽把他们全家弄死,只怕在科学上都找不到证据。
所以,他现在是又惊又怕。
这事也是赶巧了,他是从监控上查到地方后,单独过来找张羽的。
没想到刚刚赶过来,就遇到这么一个事。
他又转身对着那几个呆若木鸡的警察咆哮:“还有你们,全体收队,这是命令!”
那几个警察如梦初醒,虽然他们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但能让龚峰怕成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对对不起,龚队,我们不知道”
领头的警察硬著头皮,结结巴巴地说道。
张羽依旧负手而立,神色淡漠,仿佛刚才的一切闹剧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龚峰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必如此,做这些给我看没有意义。”
“是是是,道长教训的是!
我这就让他们滚,绝对不扰了您的清修!”
说完,他转过头,对着那几个警察和赵立厉声喝道:“还不快滚,都愣著干什么?”
“收队!”
带队的警察点点头,悄悄瞄了一眼张羽,终究挥挥手带人走了。
龚峰又道:“你也赶紧滚,带着你爷爷!”
赵立站在原地,一脸的不甘心,心里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不走!”
赵立梗著脖子吼道:“龚叔叔,您不能因为怕他,就黑白不分啊!”
龚峰气得眼前一黑,指著赵立的手指都在哆嗦:“你”
就在这时,张羽又说话了。
“这位老爷子,你看戏看够了吗?
除了刚刚我打你孙子一巴掌,也有些着急之外,全程都在看戏!
你为什么看戏?
你是不是觉得你活得久,什么都看得透,能够见机行事?”
对于赵立,在张羽的眼里虽然可恶,但最多算是个年轻冲动的孩子。
可那个刚刚被他救活的老爷子,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张羽一眼就看透了。
他之前那种讨酒喝的眼神,并不是尝到甜头的狂热,而是更深层的贪婪。
他想要琼浆玉液酒,那种想,已经化作了深深的贪欲。
所以他一直没有说话,看着自己孙子跟他对峙,在旁边默默的看,探究张羽的底细,以及他的底线。
这种人,比年轻冲动没心眼,要可恶太多了。
他了解因果救一条命,居然还救出豺狼来了。
“咳咳”
老爷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