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爽朗,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牢底坐穿?就凭你?”
他骤然收敛笑意,目光如两道冰冷的电芒,直直射向赵立。
那一瞬间,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从他身上爆发而出,仿佛一尊俯瞰众生的神明,在注视着脚下不知死活的蝼蚁。
张羽能够理解作为家属的那种心情。
但是,他已经有过退让,对方却还是那么自以为是,甚至如此威胁他。
他原本只想了结这段因果,如果对方好好说话,那他就告知对方实情。
谁知道,这个应该是大学生的年轻人,就像发了狂的疯狗一样。
要不是本身武力不行,只怕他会不分青红皂白,要跟自己拼命。
如果他爷爷不是现在这样,而是更加痛苦或者昏迷,他找茬还有点道理。
明明他爷爷已经清醒,甚至体会到了好处,主动诉求自己要酒喝,他依然不信。
这种情况,俗称读书读傻了,只相信自己认知范围之内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他爷爷那个老东西,此刻居然没有吭声。
似乎在他看来,试探一下张羽的来历也好。
“我张羽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你爷爷的命是我救的,按理来说,你跪下给我磕两个头都不亏,你能奈我何?!”
赵立被这股气势逼得连退好几步,双腿都在打颤。
他硬是咬著牙吼道:“少装神弄鬼,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以为你是谁?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守法!
等警察来了,我看你还怎么狂!”
张羽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与嘲弄的弧度:“呵呵,你倒是有孝心!
现在,你不问你爷爷如何,也不关心你爷爷如何,只想着在这里给我掰扯,最好是把我送进去。
我猜,如果你觉得你能打过我,就不是想把我送进去,而是想要干掉我,是吗?”
赵立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张羽的手指都在哆嗦:“你胡说八道!
好,好得很!
我倒要看看,等会儿警察怎么收拾你这个疯子!”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且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瞬间撕裂了公园的宁静。
赵立脸上瞬间露出如释重负,又充满报复快意的狰狞神情,冲著张羽歇斯底里地大喊:“听到了吗?
警察来了!
你跑不掉了!
你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呢?继续啊!
我看你还能狂到几时!”
“啪!”
张羽踏前两步,直接一巴掌上去,差点没把他打成陀螺。
“别,住手!”
本来在看戏的老爷子,终于是慌了,可他也来不及阻止了。
一辆警车急刹在公园路边,红蓝警灯疯狂闪烁。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迅速下车,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显然,他们已经发现这边的争执。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领头的警察一脸严肃,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警械上。
赵立立刻扑了上去,捂著自己的脸,指著张羽声泪俱下地控诉:“刘叔,是我呀,就是他!
这个疯道士,给我爷爷灌不明液体!
我爷爷有严重的心脏病,他这是蓄意谋杀!
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一定要严惩这个杀人犯!”
警察们顺着赵立的手指看向张羽,又看了看旁边精神矍铄的老爷子,眉头紧锁。
虽然情况有些诡异,但接到报案有人行凶,他们必须立刻控制嫌疑人。
“这位同志,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协助调查。”
一名警察走到张羽面前,语气公事公办,同时伸手去摸腰间的手铐。
可从刚刚赵立的称呼来看,只怕两个人认识。
虽然这警察没回应,但他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羽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全场瞬间死寂。
警察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沉,感觉受到了极大的冒犯:“你再说一遍?
公然辱骂警察,你想被拘留吗?”
“我说,滚。”
张羽缓缓抬起头,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你!”
领头的警察彻底被激怒了,伸手就要去抓张羽的肩膀。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铐上带走!”
赵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