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盘膝坐于特意挑选的练功石上，面朝朝阳静静修炼。
《上清洞玄经》在体内流转，每一周天，都令体内能量壮大一分。
昨天得到证件，现在他首次真切接触到所谓“人道”，那是浩荡如汪洋的国运聚合体。
大殿门槛上，孟菲菲和杨妮排排坐。
“妮儿，你师父教过你打坐没有？”
“没有”
杨妮摇著头，眼底满是好奇与艳羡。
“哎”
孟菲菲有些失望。
“姐姐，我知道师父一个秘密。”
“说来听听。”孟菲菲眸光一亮。
“师父从来不洗澡，也从来不换衣服”
孟菲菲神色古怪：“你怎么知道他不洗澡？”
“师父什么事都叫我，唯独没让我洗过衣服，他也永远是那一身，你只要留心就能看出来。”
杨妮心思单纯，并无孟菲菲那般“龌龊”的念头，她只是单纯分享自己的观察结果。
孟菲菲脑海中瞬间跳出四个字——无垢之身。
道教传说中，神仙并非不死不灭，反而劫难重重，渡不过便是轮回，所以人才能修炼上去。
其中最恐怖的劫难，便是天人五衰。
天人五衰，是神仙重新染上了凡人的浊气，只能被迫入轮回。
神话传说中，本就有神仙下凡历劫、破除胎中之谜的说法。
联想到张羽与记忆中那人判若云泥，也恰恰印证了胎中之谜。
“管他还是不是原本的张羽，反正我看上的就是现在的他，而不是那个幼稚的小屁孩”
张羽神游太虚，不知道两人的嘀咕。
醒来后他暗自估算，修为差不多增强了十分之一，多了足足一年修为，但功德也消耗干净了。
通过感悟，张羽大约知道该怎么去获得更多功德了。
说起来也简单，就是让自身所在国度甚至种族更加强大，各种意义上的强大。
张羽思考了一下，开口道：“收拾点行李，等下下山！”
“去哪儿？”孟菲菲下意识接话。
“入世历练，时间不定！
清玉，你的任务是在我遇到事情后，用手机拍下来，我用来上传到我的账号上，这也是你的工作。
至于妮儿，你的任务就是多看少说，好好悟！
悟不透的直接问，不要憋著。”
“是，师父！”
杨妮答应一声，起身就跑。
她心里想着，终于可以下山去玩了。
天天待在山上，大多数时间就张羽和她，最多加一只乌鸦，正无聊着呢。
一处高架桥下的花坛处，张羽正在收拾。
只见他拿出一张桌布放地上，又用几块小木头压住4个角，再拿出毛笔墨水和一张白纸，笔走游龙，在上头书写上4个大字——随便唠嗑。
接着又拿出一根竹竿，绑上一块红布，两边用毛笔书写——来都来了，聊聊再走。
虽然写的是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但这个架势，加上张羽一身黑色道袍，总是让人想到天桥底下的算命的。
这不，孟菲菲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问：“你这是，要算命？”
“算什么命？”
张羽一边把竹竿插入花坛中，一边回应道：“在道观中算命，那叫弘扬民族文化。
在这个地方算命，那叫封建迷信，我这是随便找人聊聊。
至于谁愿意跟我聊，那就看谁有缘了。”
心里，张羽想着：“我这可不是算命摊子，够收敛了吧？”
虽然他曾经跟系统大放厥词，他不可能天天给人算命。
但这次收获了功德后，张羽也有了一些想法，他正在进行尝试。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功德必将滚滚而来。
根据他的理解，那个顾问身份，就相当于一个连接的渠道。
只有通过那个连接的渠道，他才能够得到人道功德。
人道是集体意志，而集体意志的体现就是国家。
这个世界没有命运，也就等于没有天道。
万物的运转，都是因果使然。
只要他帮助人，改变一些错误的因果，让社会更加繁荣，就能够获得人道功德，无关任何职业，也没有天要谁死谁不得不死。
普通人只会被功德笼罩，并不能主动吸收，能发挥的效果约等于无。
除非有极度浓厚的人道功德笼罩，或许可以延长寿命，少生病，躲过一些灾难。
孟菲菲闻言，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