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死狗一样被提了起来。
此刻的他,可能深知跑路无望,垂著头一声不吭。
或许他也明白,一旦落网,便是死路一条。
“那个谁,过来”
抓捕结束,警察们紧绷的神经稍松,其中一人冲那跑步男招手。
跑步男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惊慌道:“警察叔叔,不关我的事啊,我什么都没干”
“少废话,让你过来就过来!
知不知道,若没有我们,你刚才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的目标就是你!
作为当事人,你跟我们回去一趟!”
“啊?不、不会吧,我”
跑步男浑身剧颤,双腿发软根本迈不开步。
“没事了,别怕!
但你必须配合调查。
该告诉你的自然会告诉你,现在少问,赶紧过来!”
“我我我”
他还在瑟瑟发抖,警察们已失去耐心。
时刻游走于生死边缘的刑警,办案风格绝非社区片警那般“和蔼可亲”。
当即两人上前,直接架起他就走。
“道长,你来一下”
龚峰去检查凶器,第一时间便冲张羽招手。
反正他心里清楚,只要张羽在场,凶手绝无逃脱的可能。
张羽走过去,龚峰已经戴上了手套,用镊子捏起里面的一块冰片。
这块冰片极薄,但并不是纯粹的薄,它就像一块很薄的凸透镜。
中间厚边缘薄,以此作为支撑,同时边缘也极端锋利,所以成了杀人利器。
那小盒子,看起来是一个微型的冰箱,其中还剩下两个薄片,加上用掉的那块儿,应该是总共三块儿。
看来,凶手还是准备了备用,以防万一。
“好家伙,原来是做成的这种形状!”
龚峰叹了一口气,随后把冰块小心都放了回去,把盒子的盖子盖了起来。
“道长,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他这种作案方式,都足够写进刑侦教材了。
要是没有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逮到他,甚至永远都逮不到。”
“分内之事,不过也别什么都找到贫道头上,毕竟贫道不是万能的。”
“哈哈,道长放心,要随便一件案子都找到你头上,不是显得我们很废物吗?”龚峰打了个哈哈。
“那就好,剩下的事情我不参与,再见!”
“道长,一起吃个庆功宴,然后我安排个酒店”
“不用了,我得回去看看徒儿”
“这么晚了”
“你觉得贫道会遇到危险吗?”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