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是对道友讲的,不是对神仙讲的。
至于和尚,动辄‘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劝人时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轮到他们自己,便是‘我佛亦有怒目金刚’。
我师父说,历朝历代,那群光头最爱收留打家劫舍的强盗、杀人如麻的悍匪。
美其名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这些本该千刀万剐的恶棍,就成了他们的狗,他们的打手。
谁敢犯在他们手里,他们就怒目金刚,放狗咬人。”
“”
住持被怼得胸口发闷,偏偏无言以对。
从这个角度看,竟好像挑不出什么毛病。
张羽再次摸了摸杨妮的头,说道:“妮儿,好样的。
我道讲究的就是念头通达,无需对谁阳奉阴违,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心中无魔,方能安定修道。
不管对方是谁,记住:不吃亏,不吃屎。
只要你占著理,捅出再大的篓子,师父给你担著。”
“是,师父!徒儿谨记!”杨妮满脸肃然。
“多谢道长提点,姐妹们,还不多谢道长赐酒!”
清灵突兀地高声说了一句,不等众人反应,便上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多谢道长赐酒!”
酒杯往桌上一磕,清灵抱拳拱手,退到一旁。
张羽视线都没扫过去一眼,因为对他来说,尽管听了主持的话,但也有自己的骄傲。
她们愿意接受这份善意,那自然是好的。
要是不接受,再次转身就走,张羽也绝对不会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