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试探都显得苍白无力。
“道兄教训的是,贫道受教了。”
清灵深吸一口气,对着张羽深深行了一礼,语气中满是心悦诚服。
张羽却未理会她的示好,只是随意摆手,神色淡漠道:“你云林宫的功夫,贫道已经领教,还算‘有些功底’。
只是,在你们递拜贴后,贫道让人传话。
你们来可以,但不要拍摄,不要开直播。
你们答应得好好的,为何出尔反尔?”
有了十年功力后,张羽灵觉敏锐,那种特殊的窥视感他经历过——就是有人在摄像头背后盯着他的感觉。
他就知道,这群女人不可能规规矩矩。
张羽这话一出,住持在内,三个清风观的高道,顿时对云林宫的六个女冠怒目而视。
“道兄,我们没有拍呀?”
清灵这个带队大师姐,第一时间矢口否认,心中却咯噔了一下。
“不认?你!”
张羽指了指孟菲菲,语气依旧淡漠:“你道袍上,从上到下第二颗纽扣,是个针孔摄像头吧?
虽不知道你有没有开直播,但贫道敢打包票,这个摄像头背后,一定有人在盯着。需要贫道帮你拆下来吗?”
孟菲菲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湿了道袍的后背。
此刻被张羽当众点破,她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
直到现在,她的确还没有认出张羽是谁。
其他五个女冠,也是心中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不敢搭话。
“道兄明鉴,清玉不敢。”
孟菲菲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不敢承认。
“不敢,不是不会?”
张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贫道是真没想到,都已经被戳穿了,你云林宫诸位高足连认都不敢认。
你云林宫,真算得上道教一员吗?
即便是武林门派,若属正道,也该敢作敢当吧?”
这番话,简直是把云林宫的脸,打得啪啪作响。
张羽没给她们留半点面子,一开始没有发作,不过是先礼后兵罢了。
既然她们自己不要脸,张羽就不给她们留脸。
他就没准备让云林宫的女冠久留,再怎么的也是六个年轻女人。
有了正当的借口把她们赶走,是最好的。
正因为是这样的想法,他都没让杨妮露面,给她们端茶倒水。
张羽这一番直白的话,说得云林宫六个女冠几乎无地自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张羽语气淡然道:“拜会到此为止,下山去吧,贫道不送。”
这话一出,如同平地惊雷,炸得云林宫众人面色惨白。
清灵更是急得额头冒汗,连忙上前一步:“道兄息怒!我等年轻气盛,但绝无冒犯之意,还望道兄恕罪!”
张羽冷哼一声,负手而立:“修道之人,首重修心。
而修心,首重诺言。
不管是出尔反尔,还是说到做不到,都会心难安。
要么没脸没皮,什么都无所谓。
要么就是永恒的心魔,再也无法入静。
非是贫道没有容人之量,但无心修道之人,已不配称为道友。
既非同道,云林宫诸位还有何颜面,以道宫高足的身份,立于此地?”
这番话,字字如刀,狠狠剜在云林宫众人的心口。她们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可偏偏对方实力碾压,道理也在张羽这边,她们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道长教训得是,我等铭记在心。”
清灵咬著牙,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她很清楚,今日若是不能妥善处理,云林宫的名声怕是要毁于一旦。
“去吧。”
张羽不再多看她们一眼,转身便欲进入殿中。
“且慢!”
这两个字,不是清灵说的,而是从孟菲菲身上传来的。
孟菲菲有些手忙脚乱,从身上掏出手机。
她的手机上,有一个正在通话的界面,还开着扩音器。
很明显,这个就是背后盯着的人了。
“云林宫第三十代掌门人清闲,拜见元祖道长。
关于摄像头之事,我可以解释。
只是我身为掌门人,今天有些要事在身,不能亲身前往拜访,但又对元祖道长很好奇,所以才出此下策,本身并无恶念。”
张羽神色冷漠,双手背负,回应道:“哼,若真像你所言,来到清虚观后,就该直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