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稍作停顿,他话锋一转:“听闻云林宫武学渊源流长,门中弟子皆是巾帼不让须眉。
正巧,这些石球皆是贫道闲来无事弄出的练武道具。
今日咱们不论道,不如请各位道兄指点一二?”
此话一出,原本还算融洽的气氛瞬间凝固。
张羽已无心虚与委蛇,索性单刀直入,想让她们知难而退。
尽管眼前这六位云林宫女冠姿容绝色,其中甚至还有原主的初恋,张羽心中却毫无波澜。
云林宫六人面面相觑,目光落在那一排从大到小排列的石球上,心头皆是一跳。
这些石球太过显眼,她们一进门便注意到了。
起初只当是装饰摆件,并未联想到竟是练功道具。
此刻凑近细看,才发现石球表面光滑如镜,显然是经年累月摩挲所致,其体积之大,绝非寻常女子能够撼动。
孟菲菲立于队列中,眼神微凝。
她自幼习武,眼力自然毒辣。
那最大的石球,目测至少两百斤,且是实心青石,若无深厚内家功夫,别说舞动,便是搬起都难如登天。
这元祖道人看着身形单薄,难道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怎么?诸位道兄不愿赐教?”
张羽单手负后,另一只手轻拍那颗最大的石球,发出沉闷声响。
“还是说,云林宫的武学,只适合在镜头前比划一二,玩不转这种修身养性的‘小游戏’?”
这话里的刺,扎得六人脸上有些挂不住。
云林宫此次带队的是大弟子清灵,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拱手道:“道兄说笑了,我云林宫虽习武,终究是修道之人,并非江湖卖艺之徒。
既然道兄有此雅兴,贫道便献丑了。”
说罢,她目光扫过那一排球,略过最大的几个,径直走向中间那颗约莫百斤重的石球。
她扎了个马步,气沉丹田,双手环抱石球,低喝一声,竟真的将其稳稳抱起。
“好!大师姐加油!”
身后五女冠忍不住赞了一声。
清灵抱着石球走了几步,额上已见细汗,但面上依旧保持微笑,将石球放回原处后,退后一步道:“贫道力拙,让道长见笑了。”
张羽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那可是百斤石球,何况还是坚硬圆滑之物,受力点相当不好找。
普通人别说搬运,便是推动都极难。
作为女子,能将其抱起并走几步,确是有真功夫的。
“不知这几位道兄,基本功又如何?”
张羽目光扫过孟菲菲等人,示意她们别忙着喝彩,也上场试试。
孟菲菲心中暗暗叫苦,她修行的路子偏向轻灵迅捷,这种纯粹比拼蛮力与根基的硬功夫,并非她的强项。
更何况,清灵抱起的不过是个中球,若她上去选个更轻的,岂不是自堕威风?
就在孟菲菲等人犹豫之际,张羽忽然轻笑一声,打破沉默。
“既然无人愿试那大的,便由贫道代劳,给各位助助兴吧。”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双手如铁钳般扣住那颗最大的两百斤石球。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竟未做任何蓄力,腰马合一,那巨大的青石球仿佛轻如鸿毛,被他单手稳稳托起!
“起!”
张羽一声轻喝,石球在他手中竟如玩物般被抛向半空,随即稳稳接住,在掌心滴溜溜转动。石球摩擦掌心,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仿佛那不是石头,而是一颗铁胆。
全场死寂。
清风观的三位当家人早已看呆,他们虽知这位元祖道长深不可测,却没想到竟恐怖如斯。
而云林宫六人更是脸色煞白,孟菲菲瞳孔骤缩——单手抛接两百斤石球,这等恐怖巨力,若是打在身上,怕是连骨头都要碎成粉末。
张羽把玩几下,随手将石球“轰”地一声砸回地面,震得地面微微一颤。
他拍了拍手上的石粉,神色淡漠地看向面色苍白的众人:“山野道人,力气大了些,让各位见笑了。”
这一刻,再无一人敢轻视张羽。
清灵神色凝重地开口道:“道兄,这些石球是何练法,又为何要用这种石球来练?”
张羽没有回话,他用脚尖轻轻一勾,再次把那两百斤的石球勾得飞了起来。
随后,他展开太极战法的架势,偌大的石球在他的手背、手心、胳膊、肩膀、背部、腰部等地方,来来回回地旋转游走。
甚至偶尔还滚到腿上,眼看就要落地,又被轻飘飘地勾了起来。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