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修道，修的是自我，求的是长生。
倘若真有一日我们能长生久视，在旁人看来是神仙倒也不错。
但我们自己，绝不能自诩为神仙，那是忘本。
‘仙’字，拆开来看便是‘人在山中’，指的就是道士。无论修出多大神通，我们的本质依然是人。”
“可是可是师父你会法术”杨妮小声辩驳。
她跟着张羽，并非第一次见识他的手段。
“法术，为师的确会。”
面对自己徒弟，张羽没有丝毫否认，点点头后继续道：“但这与科学家通晓原理，制造出手机电视，本质上是一样的。
我道感悟天地自然，洞悉并驾驭某些规律，便有了法术。
法术与科学，看似殊途，实则同归。
无非是法术寄望于自身超脱，由内而外影响自然；
科学则发明外物辅助，最终改变自身。
你看，这两条路看似南辕北辙，终点却是一致的，明白吗？”
第23章 授徒第一课:世上没有神仙另一个女主播哭喊著辩解：“门不是我们撬的，地也不是只有我们在踩，我们只是”
“住口！”
张羽冷声打断，目光如电：“贫道眼中，只看见你们在此作乱！
最后警告一次，立刻滚下山去。
非要贫道剥夺尔等所有阳寿，才肯听话？”
话音落下，恐惧瞬间炸开。
男主播们惨叫，女主播们尖声惊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山下逃窜。
清虚观前，顿时一片死寂，还有一个躺在地上的。
张羽缓步上前，探其鼻息，已然气绝。
他只削了对方二十年阳寿，此人便一命呜呼，只能说天命本就如此。
人之寿元，源于先天元气，越是肆意挥霍，损耗越快。
一旦耗尽，便是神仙难救。
此人，显然命格不长。
人既已死，也无法复生。
反正现代医学查验，也只会判定为正常死亡，他无需为此烦心。
张羽随手结印，风声再起，庙宇内外的垃圾连同那具尸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作一团，抛向山下。他没让对方直接坠落，免得摔得粉身碎骨，平添麻烦。
山下惊魂未定的人群，再次目睹了神迹般的一幕。
维持秩序的警察也看得清清楚楚，执法记录仪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
【宿主在一千二百余人面前施展道教神通，间接围观者逾一万七千人，粉碎一千余人三观，剩下的多为冥顽之徒，可谓极狂！
获得道教五神通之——神足通！】
关于神足通的感悟，如潮水般涌入张羽脑海。
神足通，听起来与“缩地成寸”相似，实则天差地别。
“缩地成寸”，不过是神足通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可传授的法术边角料。
一切法术，皆是领悟神通后演进出的皮毛。
若神通是完整的产业链，法术便只是其中一环，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能与宿命通并列的神足通，绝非仅仅跑得快。
其最基本的能力，便是穿行无碍。
地面、地下、水上、水中，凡有空间之处，皆可自由穿梭，无物可挡。
若领悟足够深，法力充沛，化身万千、大小如意、身形变化、瞬间移动、虚空飞行，皆在其列。
目前，张羽自然做不到后者。
即便是前者，也只能短暂施展，但也足够了。
从此刻起，除非神仙在世，世间再无牢笼能困住他。
若领悟更深，他甚至能从中悟出飞行术、变化术等，用以传授他人。
张羽心念一动，已想到这神通的多种用法，尤其是穿墙过壁、虚实变化的能力。
有此能力，只要法力尚存且不被偷袭，子弹便伤不了他分毫。
至于“蘑菇蛋”那种级别的武器，他也不太确定，其威力足以扰乱磁场与能量，等同颠覆天地规则。
“师父”
一声稚嫩的呼唤，打断了张羽的沉思。
“师父，我饿了”
对于年仅十来岁的杨妮而言，她的是非观与世界观尚在形成。
因此，对张羽刚才的行径，她唯一的感想就是：“师父是神仙，师父好厉害！”
其余的，并非她需要考虑的范畴。
张羽伸手从酒壶空间中，取出两个用塑料袋包著的馒头和一瓶矿泉水。
“先填饱肚子，然后把这尊神像擦拭干净，每个缝隙都不要放过。”
张羽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