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在册散仙或厨神之辈,为第二者成仙;
至于西方神祇,便是第三者了。
【大体不错。】
张羽追问道:“能否三者同修?譬如香火!香火与信仰,莫非只是称呼不同?”
【信仰是原矿,含杂带毒;
香火是提纯后的成品,剔除了其中的‘毒’。
在灵气匮乏之地,香火可填补本境界的力量亏空,或施展大神通。
但它不能提升境界——譬如水满则溢。
境界是桶,小境界扩容,大境界质变。】
“形象。”
张羽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看来我现在只是个连水都没装满的木桶。”
这么一说,心中便通透了。
张羽不再多问,知道得太多反是负累。
约莫半小时后,警笛声划破山间寂静。
两辆警车一辆救护车停在山路旁,一队人马循着山道登山而来。
待看清院中站着一位身姿挺拔、道袍整洁的年轻道士时,众人皆是一愣。
如今红尘行走的道士虽非绝迹,但这般规整者实属罕见。
“这位道长,你是?”
带头警察目光锐利,一眼便瞥见张羽胸前的木牌,态度顿时郑重了几分。
张羽缓缓转身,稽首行礼,神色淡然却自带一股疏离感:“福生无量,贫道乃百里外清虚观道士,因与此家孙女有缘,故在此等候,报警的也是贫道。”
“原来如此,我们进去看看现场。”
“可!”
有些事,终究需经官方确认才算合规。
正如死亡需医生开具证明,哪怕尸体已面目全非,这道程序也省不得。
这既是流程,也是法度。
警方与医护人员入内勘验,只留一名抽旱烟的老者在坝子边缘。
他磕了磕烟斗,火星明灭间,目光沉沉地望向张羽,带着审视与探究。
“老头子是前任村长。”
老头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小道士,淑芬临终前,交代了什么?”
张羽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仿佛还残留着老人枯手的温度。
他抬眼,直视老者:“她说,杨妮拜我为师,随我生活。”
“你?不行。”
老头断然摇头,语气生硬,将烟斗在石头上重重一磕。
“为何不行?”
张羽眉头微蹙,周身气息隐隐凝滞。
“老头子我掐指一算,杨妮今年十岁左右。
法律规定,无配偶者收养异性子女,年龄差须满四十周岁。”
老头显然懂法,搬出了条文,眼神里满是怀疑。
张羽闻言,忽然轻笑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让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他向前踏出半步,目光如电,直刺老者:“非是收养,乃是师徒!
那老人家当杨妮面亲口所托,头已磕过。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此乃天道伦常,旁人没有资格干涉。”
“年轻人,少拿这些玄乎的话压我!”
老头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强自镇定,眼神更加警惕。
“不管你想干什么,我绝不点头。
你一个来历不明的道士,往后吃住何处?
如何教养?
这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凭你一句话就想带走?
做梦!”
张羽没有立刻反驳,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老者,那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穿人心。
片刻后,他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老人家,此事你我皆无权定夺,唯有国家说了才算。”
老者一滞,被他眼中的坚定与决绝震住,迟疑片刻,终是闭嘴望向远处的群山,不再言语。
不久,两名警察走出,他们似乎已经从杨妮口中探知到了什么。
为首者面色凝重:“道长,虽尊重遗愿,但你与她无亲属关系,且性别不同,这手续实在难办。”
张羽深知症结所在,但他既已应承,便绝无退缩之理。
他探手入怀,动作干脆利落,掏出两证。
“这是贫道的道士证与皈依证,随时可查证!”
他说完,便将证件递了过去。
警察看了看,又从后腰拔出一个黑色的仪器,类似于比较厚的大屏手机,扫描了一下。
“道长,证件是真的!
但,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