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从宿命通中已知晓，老妇人寿终就在今日。

    即便不用神通，只看她的脸色也知道，这老妇人已是一副死相。

    之所以没有咽气，甚至还能强撑著坐起来说话，不过是因为杨妮的突然归来，引发回光返照罢了。

    之前拖着一口气咽不下，正是因为杨妮没有归来。

    面对杨妮的哀求，张羽沉默片刻，终究摇头道：“小朋友，你奶奶的寿元已所剩无几。这并非单纯的病，而是身体衰老到了极限。

    些许病痛，不过是正常的反应。”

    杨妮至少十来岁了，且是当家早熟的类型，该懂的早就明白，张羽并没有试图隐瞒什么。

    “道长说得不错，若不是妮儿你昨天没回来，我这口气都撑不到现在。”

    说罢，老夫人又虚弱地喘了一口气，想伸手摸摸杨妮。

    结果手刚一抬起，人便倒了下去，她这一口气快撑不住了。

    “奶奶奶奶你别死哇”

    再怎么坚强也是个孩子，杨妮瞬间崩溃，连蜂巢都没摘下，就趴在老妇人身上痛哭起来。

    张羽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过一个空碗，倒了一碗琼浆玉液酒，轻轻把话都已经说不出来的老妇人扶起来。

    “居士，喝了这碗酒，你应该能多留片刻。

    有什么没交代的，就好好跟你孙女交代吧。”

    边说，张羽边把酒水递到老妇人嘴边。

    大限将至，老妇人自己能感觉到生命的流逝，思维运转都开始迟钝。

    她也没有心思怀疑什么，趁著还能勉强吞咽，赶紧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