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协会是给道教服务的,协会的大部分资金来源,本身就是各大道观。
清风观这种十方丛林级道观的住持,用不着对一个执事巴结讨好。
周云跟在刘彪身后,目光看向张羽,隐晦的冲著张羽咧咧嘴。
张羽抿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双手在小腹前扣著子午诀,低眉顺目,连个眼神都没给。
“诸位道长,前几日,清风观为观内一道人,特事特办求取了一张道士证。
说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合规呀。
内部审查时间太短,或许有些地方不太妥当,诸位道长觉得呢?”
“砰!”
住持把茶杯往旁边的茶几上一顿,摸著胡须淡淡道:“刘执事,此事若有疑问,让你们会长来问,你还没有这个资格,若无事就请回吧!”
“且慢!”
刘彪屁股都还没坐稳,被住持这一句毫不留情的话,怼得差点跳起来。
他心里面,差点没把周云给骂死。
同时也没想到,清风观的住持,回绝得如此干脆。
“刘执事,你还有事?”住持淡淡道。
刘执事深吸一口气,陈述道:“历年来,纵观各处协会,也未曾听闻,有提前办道士证的。
虽然协会的条款之中,也没有明文规定,不得提前办理道士证。
但如此做,终究是有些不妥。
我的意思是”
“砰!”
监院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呵斥道:“我们住持已经说了,让你们会长来!
你一个小小的执事,还没有这个资格。”
这件事情,明眼人都知道,是跟在后边那周云搞的鬼。
别的事,还可以磋商磋商。
可关于张羽的道士证之事,对清风观来说,没有任何磋商的余地。
表现得如此强势,本就是给张羽看的。
刘彪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拳头都捏紧了。
周云站在他身后,本来微显得色的脸,此刻彻底僵硬。
他现在才真正明白,为何他的舅舅会说,协会也不是他的一言堂,他还没有那个权利。
有些事情只是人家给面子,并不是他能一手遮天。
一片寂静中,张羽终于开口了。
“住持,道士证现在何处?”
“元祖道长,您的道士证在此!”
住持闻言,赶紧从自己道袍上缝制的大口袋中,掏出一个红漆木盒子,双手轻轻摆在茶几上。
张羽拿起来,手腕一翻,盒子直接消失,看得人微微一愣。
他起身道:“今日就到此为止,改日我再来找诸位道长喝茶!”
说罢,张羽抬腿就走。
两步之间,就来到周云前方。
张羽停下脚步,也没有扭头看周云,只是说:“云鹤师兄,告状这种事情,属于小孩子的把戏。
另外,我之前跟你说过,你非要与我结怨,那我就只能送你去见祖师。”
刘彪豁然起身,周云后退两步。
“小子,你想干什么?”
“张羽,你少吓唬人!”
张羽面对两人的喝问,转身平视他们。
他满脸淡漠,犹如看待在面前蹦跶的蝼蚁。
张羽抬起右手,掐了一个手印,朝着面前的空中一挥,口中淡淡道:“显影!”
大殿中空气扭曲,一面直径差不多一米的圆形镜子,呈现在半空中。
这面镜子很神奇,不管从哪一面看,都好像在镜子的正对面。
镜子的边框上,是无数流动的金色符文。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那镜面中,就突然出现了画面,还包括声音。
那是道教学院的演武场,那是张羽跟周云第一次起冲突的地方。
“不不不,假的!
你,张羽,你把投影仪器放在什么地方?”
周云再次后退两步,脸上的表情失去控制,扭曲在一起。
张羽保持着手印,目光没有看他一眼,反而眉目低垂道:“此为圆光术,若有当事人在场,可追溯过去发生过的一切事!
我与云鹤师兄的恩怨,将以因果为桥梁,都在其中呈现!
有因有果,不可作假。
诸位可看看,谁对谁错!”
刘彪满脸惊骇,喃喃自语道:“圆光术?”
“咚!”
他脚下一软,重新跌坐回了椅子上。
作为业内人士,圆光术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