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危及前途,周云若是不知好歹,他也只能弃车保帅。
“舅舅,就最后一次!
只要让他拿不到证,让他在这个行当里寸步难行就行!”
周云听懂了舅舅的警告,但他更不甘心。
他有种直觉,张羽似乎握有什么底牌,即将一飞冲天。
如果不趁现在掐灭他的希望,以后恐怕再无机会。
“行!我可以找个理由暂时扣留审查。
但这是最后一次!
如果你再这么没完没了的惹事,我这个当舅舅的,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舅舅,我明白”
清风观内,住持的“回忆录”真可谓又臭又长。
再加上几位高道时不时地插科打诨,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飞速流逝。
张羽端坐如松,神色间不见丝毫急躁,嘴角始终噙著一抹浅浅的微笑,仿佛听得津津有味。
直到门口光影一闪,有个跟张羽同届的道士进来,说:“禀各位师爷,协会刘执事前来拜访。”
“刘执事?”
十个道长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对方来干什么。
“请他进来!”住持说。
“刘彪见过诸位道长,诸位道长都在呀!”
刘彪确实有些意外,本来他只是见住持的。
同时,他的目光落在张羽身上。
张羽是唯一穿着黑色道袍的,在一堆青色道袍中非常显眼。
只是一眼,他就已经认出了张羽。
虽然他本身只是居士,但毕竟是道教内部人员,对道教的规矩也是知之甚详。
青色或者蓝色的道袍,是道士的日常穿着,不管什么级别都能穿。
在做法事,或者搞什么重要活动的时候,就不是随便穿了。
黑色的道袍,代表正好是做法事的。
张羽能穿着黑色道袍,安然坐在这里,某种意义上就代表了他的资格。
刘彪有些想不通,但也更相信周云的话,这张羽的确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