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了?!”
听到这熟悉的钟声,张羽知道自己起晚了。
看来,他是真不适合继续待在清风观了。
但在走之前,必须得把道士证拿到。
他再怎么狂,也不能和国家机器对抗。
没证就是假道士,要三天两头被逮进派出所,那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希望清风观的高层们,能够识趣一点,这也是他展露“神力”的原因。
有些事情是不禁念叨的,张羽刚把头发束好,敲门声就响起。
莫名的预感在心中乍起,张羽感觉敲门的应该是住持和都管。
开门之后,果然是他们。
早课时间,都讲和监院要管理纪律,都厨要监督早餐,没来不奇怪。
“弟子拜见仙长!”
“弟子拜见仙长!”
张羽把门一打开,两人姿态放得很低,作揖的动作很慢,腰都快弯成九十度了。
张羽愣了一下,也没客气,微微点头还礼道:“是住持和都管道长啊,正好我今日准备下山,倒也免了去专程找二位。”
两人一听张羽准备下山,心头顿时咯噔了一下。
住持直起腰急切道:“不知仙长仙乡何处,下山有何要事。
若只是些微跑腿之事,我等或可代劳。”
“进来说吧!”
张羽本也不是真的要走。
今生的他是福利院出来的,原主在高中时代有了初恋,凭著长得帅对人家鼓起勇气表白,人家说上学期间不谈恋爱,被打击到了。
想逃避又不得不面对的心理,让他的成绩一落千丈,资助他读书的好心人也不再资助他,就辍学了。
辍学出来,他还是忘不了这个初恋,又不敢去打听人家的事,还不敢死,就想到了出家。
他没有门路,只能去相关的地方做义工,做了一年多,这才获得推荐进了道教学院,一直走到现在。
都管道长殷勤地给张羽先搬了一张椅子,又给住持搬了一张,他就站在住持身后。
“倒也不必称呼仙长,贫道距离仙还遥遥无期。
我自修炼逍遥道,称一声道长即可。
若俗家之人,称一声‘道爷’,倒也同样显得亲切。
不想今生也与道有缘,贫道自觉醒后,就想要下山看看此太平世道,是否还需降妖伏魔。
“根据道长今生的相关资料,应是无处为家吧?”住持起了话头。
“是,贫道与清风观有缘,才提出任清虚观住持一职,倒是有些唐突了。”
张羽没有拐弯抹角,根本没那个必要,利用人性就好了。
都管赶紧摆手道:“不唐突不唐突,此乃我清风观的荣幸。
最近我等就派门下弟子,把清虚观打理干净,恭迎道长入住。”
“道法自然,倒也不必匠气太重。
贫道只是想要一处清修之地,偶尔落脚。
此间,倒有一桩烦心事。
譬如一些证明身份的东西,虽然对贫道无用,但多少能解决一些俗世烦恼”
住持都没听完,就急切道:“我清风观代办”
此话一出,又自觉表现得太过急切,住持干咳转移话题道:“不知道长源属哪一脉,道号为何,这也是登记所需。”
住持也没有心大到,直接决定把张羽登记到清风观的道派名下。
即便是代师授徒,他都觉得自家师父只怕承受不起。
张羽脑子一转,梳理了一下脑子里的记忆,就有了想法。
“贫道原属古上清一脉,当时是个野道士,没有正经的道观出处。
至于道号,当时贫道狂妄,自取‘元祖’,取自一元初始一道之祖。
行走江湖,一般自称羽道人,倒也和今生契合。”
“可是那东晋时期,由魏华存、杨羲等人创立,盛行于南北朝和唐朝的上清一派?”都管接话道。
张羽点头:“不错,后虽然自成一脉,但就贫道一人,倒也没有分别。”
虽然正一道的源头是东汉的五斗米教,但那时候还不成道教。
古上清派,比正一道早成型约900年,比全真道成型早了800年,是实在的祖宗。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没什么比做祖宗更好。
系统给他修炼的初级功法都是《上清洞玄经》,证明确实有缘。
“原来如此,我等拜见元祖道长!”
“我等拜见元祖道长!”
住持起身,再次作揖鞠躬,都管也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