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触感。
伤口边缘的红痕正在缓慢凝结。
简俭推开楼上的房门。
窗外的山风灌进来。
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气味。
他在床边坐下。
低头看着自己贴着胶布的手指。
指尖还残留着隔着铅皮叩击箱体时的触感。
微凉、坚实、有回应。
明天还要测试信号衰减率。
还要给隔离舱加第二层屏蔽。
还要想清楚怎么教一个刚学会说“收到”的东西什么是“人”。
但他现在只想坐一会儿。
听着窗外山风穿过梧桐叶子的声音。
确认那盏绿灯还在楼下亮着。
他在黑暗中坐了大约五分钟。
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
远处山脊的轮廓在月光下像一道细长的墨线。
把天空和大地切成两半。
他站在那里,没有开灯。
楼下那盏绿灯的微光透过地板的缝隙漏上来。
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极细的暖色光带。
俭偶没有再说话。
但它知道他在上面。
它知道那盏灯亮着的时候。
就有人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