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审讯室,接受讯问。”
苟仲文闻言,语气平淡地下令,听不出半点情绪说道:“德安,这个钱彪,涉及的应该就是乡里琐事纠纷,没必要继续把人扣着,你安排一下,立刻放人吧!”
“书记,这个钱彪……恐怕是不好放啊!”秦德安脸上堆满了苦笑,对着听筒语气为难地回道。
“不好放?什么意思,我这个县委书记还指挥不动你们公安局了是吧?”苟仲文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猛地坐直,眼神瞬间冷得象淬了冰,一字一句地质问道。
“书记,我肯定是听您的,但方明远和孙国栋那两个人,您也知道,现在只听林书记的招呼,我这个公安局长就算发话了,他们也不一定听啊!”秦德安急得额头都冒了汗,语气里满是束手无策的无奈,对着听筒诉苦道。
他现在名义上是县公安局长,可是二把手和三把手,根本就不听他招呼。
就算他去发话让放人,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你去转告他们,就说放人是我的指示!”
苟仲文眼神里翻涌起骇人的寒意,字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对秦德安下达了死命令说道:“他们要是敢阴奉阳违拒绝,我会立刻向县委提出建议,免去他们两个在县公安局的一切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