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铁墓和碎星爱的结晶。
碎星王虫崩溃的大喊:【闭嘴啊!】
小真蛰虫:【爸爸——】
碎星王虫要疯掉了!自己怎么想着要繁衍后代了!救命啊!
铁墓表示:“看来还是还是更象你。”
【不许你说我爸爸!】小真蛰虫一边用复眼飞速敲击键盘,一边分出一根触须指责铁墓,【虽然你贡献了基因,但我心里只有一个爸爸!那就是伟大的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碎星王虫惊恐万分的连滚带爬的跑到了你的怀里嘤嘤嘤的求安慰。
“爸——爸——”
那黏糊糊的、带着电子谐振的虫鸣,象是钻进了碎星王虫那层层叠叠的甲壳缝隙里,挠得它生不如死。作为一头威名赫赫的繁育令使,它此刻只想把自己的复眼抠下来扔进黑洞。
【我不是你爸爸!】碎星王虫的外骨骼都在哆嗦,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星穹列车的合金车厢壁,【你是一团代码和细胞误打误撞拼出来的结构体!我没有!我没有繁殖过!】
小真蛰虫歪了歪脑袋,复眼折射出七彩斑烂的委屈:“可是妈妈说的。”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对面正扶着额头、感觉自己在做噩梦的白厄,都齐刷刷地转向了你。
你泪眼汪汪地抱着你的好大儿,脸颊还在它冰凉光滑的甲壳上蹭了蹭:【是的,它就是我的好大儿。碎星,你不能因为它出生得不太体面,就不认它。你要有担当。】
碎星王虫:“……”
【既然……】碎星王虫哆哆嗦嗦的说:【既然妈妈……】
你肯定的说:【有了子嗣,你这个皇太子的位置才是稳当的啊!】
对啊!自古以来立下的储君都有一点是要有子嗣!
碎星王虫支棱起来了:【好吧妈妈。】
【我就勉为其难有个孩子好了。】
当时的所有人:“……”
……为什么事情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丹恒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事情总是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恺撒倒是震惊到:“你们繁育命途……可以让男的生孩子?”
当时的丹恒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真好啊!”恺撒当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若是男性也能生孩子,女性也能生孩子,这岂不是双倍的人口增长!”
双倍的人口增长是不是能抵消战乱带来的人口损失?
开拓者则是一把搂住三月七,指着对面的男性们大声叫好:“好耶!早就该让他们体会一下生孩子的苦了!支持恺撒!列车组第一个报名提供实验体!”并把目光幽幽地投向了丹恒。
丹恒:“……”
丹恒的额角暴起了青筋:“开拓者,你是不是想去列车外层擦一个月的玻璃?”
三月七:“……丹恒你忍心让开拓者生孩子吗?”
丹恒:“……”
丹恒蚌埠住了的脸红了!
他……假如是他和开拓者的孩子……这厮不也不是不行啊。
不仅藏不住,他甚至还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眼神闪铄地看了一眼天花板,又看了一眼地板,最后馀光极其不自然地瞥了一眼正在挥舞棒球棍的开拓者。
开拓者:“……?”
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捂住嘴巴,粉蓝色的眼睛瞪得象铜铃:“天呐……丹恒,你刚才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你脸红个什么劲啊!!!”
“我没有。”丹恒瞬间绷直了身体,声音干涩,试图用冷酷的语调挽回自己星穹列车智囊的尊严,“我只是……刚才会客室里的暖气有点太足了。而且,持明族是卵生,不存在你们所说的那种胎生逻辑……”
“卵生好啊!”开拓者瞬间捕捉到了盲点,一把握住丹恒的手,眼神真挚得象是在探讨宇宙真理,“卵生不影响身材!丹恒老师,为了列车的未来,为了证明繁育命途的伟大,你要不要考虑下个蛋?”
“噗——”对面的来古士正在喝水压惊,闻言直接一口水喷在了白厄的身上。
这这这这就是列车组,这就是阿基维利曾经的无名客吗?
啊……
来古士感觉自己大受震撼!
……
不对!话题怎么又偏了!
星期日看着丹恒已经红透了的脸颊,星期日只好自己上阵了!
“阁下。”星期日对恺撒说:“我听闻未来的黄金裔们真正进行逐火之旅,那么来自过去的黄金裔是否也在进行着漫漫长路的逐火?”
“逐火之旅……”
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