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原本还在疯狂抠门框的白厄和正在连接数星际法务部的恺撒都僵住了,象两尊失去灵魂的黄金雕像。
你肯定的说:【好大儿!】
新出生的真蛰虫:【妈妈妈妈!】
你:【好大儿!】
【妈妈!】
【好大儿!!】
【妈妈!!】
碎星王虫:“……”
铁墓:“……”
周围的列车组和黄金裔:“……”
【我要把博识尊送给妈妈!】
刚出生的真蛰虫发出了豪言壮语:【小小博识尊,可笑可笑!就应该成为我妈妈的掌中之物!】
对此一旁的来古士:“!!!”
世上还有这好事吗!
峰回路转了家人们!
你流下了稚嫩的泪水!呜呜呜这才是你的好大儿啊!
眼睁睁看见了这一幕的黄金裔们:“?”
这位见多识广的黄金裔,此刻那双绚丽的眼眸里充满了深深的震撼与三观碎裂的迷茫。
良久,白厄颤斗着声音,发出了来自宇宙常识的灵魂拷问:
“不是……”
“你们星穹列车组的人……”
“平时在车上,就这么没有伦理道德的吗???”
恺撒:“?”
恺撒对此发出了自己的表示:“近亲结婚是死罪啊!”
“你们是会生出智障的!”
来古士:“?”只要你跟我一起杀博识尊那我们就是好朋友的来古士对此表示不赞同。
身为你的家人们的列车组对此表示不赞同。
黄金裔们:“?”
“谁说会生出智障的?!”
列车组的护犊子属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三月七第一个跳了出来,双手叉腰,气鼓鼓地指着恺撒:“你才智障!你们全家都智障!你没听见我们家小宝说要抓博识尊给咱家小妹当玩具吗?!这是何等的志向!这是何等的孝心!你家孩子刚出生十秒能扬言手撕星神吗?!”
开拓者在一旁默默掏出了棒球棍,眼神深邃地附和:“没错。列车的规矩就是,只要是一家人,哪怕它是个跨物种的乱伦产物,只要它能帮我们打怪或者写论文,它就是我们的好大儿。谁敢说它智障,我就敲碎谁的膝盖骨。”
丹恒在一旁捂脸不想表示自己认识这两个人……
老天奶,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
恺撒:“???”
白厄:“???”
恺撒开始后悔……自己和列车组之间达成的合作,到底还要不要继续了。
……
之前因为碎星和铁墓在的原因,黄金裔们不好和列车组谈一谈有关翁法罗斯的事情。
于是他们赶紧把白厄扔出去了,带着你们一起出去玩。这才有了点时间跟正常人谈话。
但是现在……
丹恒深吸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叹的气,加起来都没有今天这一天多。作为星穹列车上仅存的、还在坚守正常人底线的一员,他冷酷无情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正在挥舞棒球棍的开拓者,又用眼神镇压了还在疯狂护犊子的三月七。
“都给我坐下。”丹恒的声音冷得象凝冰的击云枪尖,“姬子还在泡咖啡,如果你们不想等会儿一人被灌一杯的话。”
此言一出,开拓者和三月七瞬间乖巧入座。碎星群星铁墓真蛰虫四个小家伙排排坐可乖巧了。
丹恒转过头,看向你和你怀里那只正在用复眼疯狂投射PPT的小真蛰虫,揉了揉疯狂跳动的太阳穴:“你……带着它,去角落里写论文。铁墓和碎星,如果你们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把你们俩一起塞进列车的跃迁引擎里当燃料。”
缩在墙角怀疑人生的绝灭大君和正处于母爱泛滥期的繁育令使同时闭上了嘴。”的话……
丹恒转过身,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看向对面三位表情各异的黄金裔。
“抱歉,让各位见笑了。”丹恒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象个正常的星际谈判代表,“列车组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
恺撒盯着丹恒,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夹杂着敬畏、同情以及你每天到底生活在什么地狱里的怜悯。
丹恒:“其实平时还是很可爱的。”
恺撒撤回了自己复杂的表情。
丹恒你就是活该!
都是被你惯出来的孩子!
丹恒表示确实是这样的那有怎么了(目移)
恺撒:“……行吧。”
恺撒表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