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如同我们之前的谈判——”
“即——如何切断翁法罗斯的进程。”
……
不断轮回的翁法罗斯。不断重复着历史的翁法罗斯。永远没有未来的翁法罗斯。
“那里的神明统治着一切。他们编织着命运的织机,让整个世界如同一个巨大的钟表,永无止境地在一个固定的刻度里循环往复。没有开拓,没有变量,所有的生命从出生那一刻起,剧本就已经被写好,然后走向注定的毁灭,接着再次重置。”
“人们在其中相爱、厮杀、建功立业、悲欢离合。他们为城邦的崛起而欢呼,为英雄的陨落而痛哭,他们以为自己紧握着选择的权柄,却不知每一次心跳、每一滴眼泪,甚至每一次看似叛逆的决择,都精准地契合着神明拨动的齿轮。”
“当纪元的沙漏漏下最后一粒沙,天空便会降下无差别的纯白之光。那是幕布落下的信号。没有挽救的馀地,甚至连哀嚎的权利都会被剥夺。文明在白光中溶解为虚无的齑粉,随后,整个世界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猛然拨回原点的发条。”
“破败的城墙重新耸立,死去的人们在母胎中重聚。新的婴儿发出第一声啼哭,重复着上一轮、上上一轮,乃至于千万次轮回中完全相同的音调。”
“这就是翁法罗斯,一条咬着自己尾巴的衔尾蛇,一座被锁死在玻璃缸里的精致盆景。”
随后。
律法的黄金裔看向了列车组们。
“——直到你们的出现。”
恺撒看向了由铁墓基因诞生的真蛰虫。
她喃喃自语,重复了一遍:“——直到【开拓】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