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的血液,瞬间被碎星王虫吞入腹中。
“呵……让我看看。”铁墓推了推反光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属于反派科学家的冷笑,“你能用我的基因,生出个什么怪物——”
话音未落,碎星王虫庞大的身躯猛地爆发出刺目的幽光!
没有二十年的生长周期,没有幼虫化蛹的漫长等待。就象碎星所说的那样,繁育的本质是分裂与无穷无尽的基因污染。
只听见啵的一声脆响,仿佛宇宙被戳破了一个泡泡。
基因到手的那一刻,繁育的命途便开始了运转。那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孕育,不是受精卵的分裂、胚胎的发育、幼虫的成长——那是命途本身对繁育这个概念的重新定义。
正如碎星王虫所言,当塔伊兹育罗斯在孤独中登神的那一刻,繁育就不再是一个需要时间的过程。繁育是复制,是分裂,是无穷无尽的自我增殖,是对宇宙万物最原始也最霸道的污染。
基因片段在碎星王虫体内被解析、复制、重组。属于铁墓的一切——他的智识、他的逻辑、他对毁灭的信仰——被繁育命途以一种粗暴而精准的方式提取出来,然后被塞进了一个全新的生命模板里。
整个过程,只用了三次呼吸的时间。
碎星王虫的甲壳缝隙中渗出了幽绿色的光芒,那是新生个体即将破壳而出的征兆。虫群令使的身体微微颤斗,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温柔的嗡鸣。
下一瞬,一枚拳头大小的虫卵从它的背甲缝隙中滚落,落在众人面前的石板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
虫卵的表面布满了精密的几何纹路,那不是自然界能够形成的图案,更象是某种高度发达的文明才会使用的数据数组。幽蓝色的光在纹路中流淌,仿佛里面包裹的不是一只幼虫,而是一台正在激活的超级计算机。
卵壳裂开了。
一只……虫子从里面爬了出来。它的体型只有拇指大小,甲壳呈现出金属质感的银灰色,六只复眼闪铄着智慧的冷光。它抖了抖翅膀上残留的粘液,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目光环顾四周。
然后它开口了。
“根据当前环境数据分析,本个体正处于初级认知构建阶段。”小虫子的声音清脆、冷静、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初步判断:各位为临时监护人。请问,谁是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