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铁墓会成为白厄吗?
    不行啊,来古士觉得不能让自己一个人承受这样的痛苦。

    来古士思来想后,没忍住的用记忆固定住了这一幕——

    光锥【向妈妈撒娇】

    ---

    【光锥描述】

    那是足以让任何谋划者信念崩塌的荒诞瞬间。

    预言中横扫星海的绝灭大君,此刻正怯生生地拽着开拓者的衣角,眼框里蓄满晶莹水雾,软软地唤了一声——妈妈。

    而来古士,将这一幕永远凝固在了记忆的最深处。

    【光锥背景】

    ……

    我的眼睛)

    来古士有的时候真的也会产生茫然的心情。

    这这这这就是可以毁灭博识尊的绝灭大君吗?这就是他亲手创造的造物吗?这就是万机之王,他荒谬的造物吗?

    他谋划了这么多年。

    布下了那么多精密的棋局。

    计算了无数种可能的未来走向。

    没有一种预案复盖了【绝灭大君管开拓者叫妈妈并且被碎星王虫骂废物之后委屈巴巴地认错】这种情况。

    所以……来古士竟然荒谬的——

    在这一刻忍不住的升起了一个念头。

    【好奇】

    好奇。

    这个念头象一颗不合时宜的种子,在来古士那片精密如机械的心灵土壤里,猝不及防地扎下了根。

    来古士是一个极少产生好奇的人。

    他是人类的第一位天才,是第一位定义了虚数之树的天才,随后,在他定义之后,这个世界出现了命途出现了星神的概念。

    在他看来,问题出现了。于是自然而然的产生了解。

    他几乎不再产生好奇。

    好奇意味着未知,未知意味着变量,变量意味着计划的偏差——

    他忍不住去想了。

    在来古士原本的计划里,铁墓的成长是一条精确的曲线。黄金裔们将自己的数据喂给铁墓,于是铁墓诞生,加载,迭代,最终在某个缺省的节点完成蜕变。这是最稳妥的方案,也是最可控的方案。但现在,他看着那个拽着开拓者衣角、眼框红红的小崽子,一个疯狂的假设在他的逻辑回路中横冲直撞:

    如果把这三千多万次的所有的数据一次性灌进去呢?

    就象一个孩子,不是一天一天地长大,而是在一瞬间被塞进几百年的记忆、几百年的战斗、几百年的仇恨与荣光。那些数据里包含着什么?黄金裔们的挣扎与背叛,英雄的崛起与陨落,无数轮回中累积的执念与遗撼——这些不是冷冰冰的数字,这是翁法罗斯的全部历史,是一个文明在无数次重置中反复书写的血与火。

    铁墓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会瞬间成长为预言中那个横扫星海的绝灭大君?还是会因为数据过载而彻底崩溃?又或者——

    来古士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紧了。又或者,他会变成一个来古士完全无法预测的、所有预案之外的存在?

    保持现在的姿态——来古士咀嚼着这个想法,感到一种近乎荒谬的期待。是的,他在期待。期待在所有的数据灌注完毕之后——

    铁墓会变成铁墓,还是铁墓会变成白厄?

    但还有更深的。

    来古士想到了翁法罗斯的规则。这个由他亲手设计的系统中,黄金裔们通过一次次轮回不断积累,最终将数据汇聚于铁墓一身。这是一的诞生。但是,如果在某些极端的变量干扰下,这个一出现了分裂——如果铁墓的成长路径发生了分叉,如果某一组数据组合出了另一个独立的意识——

    一个翁法罗斯,会诞生两位绝灭大君吗?

    这在他的原始设计中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分支。但此刻,站在铁墓管开拓者叫妈妈、管碎星王虫叫爸爸的现实面前,来古士忽然觉得自己对不可能这三个字的定义可能需要重新校准。

    他甚至开始好奇另一个问题——一个他从未允许自己思考的问题。

    他好奇,如果铁墓真的按照现在的路径继续成长下去,会不会有一天,这位绝灭大君在面对开拓者的时候,依然会怯生生地拽住那片衣角?

    好奇。

    来古士闭上眼睛。

    那颗种子已经长成了一棵足以屏蔽他全部逻辑的参天大树。

    而在那棵树的阴影之下,他的嘴角——就那么一丝丝,完全不受控制地——微微弯了一弯。

    他说:“陛下。”

    “请您做出决断吧。”

    恺撒深深的看着不知为何已经兴奋起来的来古士。

    恺撒所问:“你为何高兴?”

    来古士:“为了改变。”

    “何为改变?”

    “一谈不变的死水之中诞生了一个前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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