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裔们:“?”
好熟悉的一幕啊家人们。
看见了海瑟音被对方一口吞掉黄金裔们就想到了自己曾经被对方一口吞掉的样子……
列车组更是懵逼到茫然的情况了……救命啊,你怎么又一言不合的吃掉了对方?
铁墓当场就知道要如何撒娇:“妈妈,还是爸爸厉害!爸爸可以一口吞掉对方,不象我,我只会说爸爸好厉害!”
碎星王虫肯定的点头。
【很有自知之明呀。你确实是个废物。连这种塞牙缝的柴火刃都吞不下,根本不配做妈妈群的崽。】
碎星王虫高傲地扬起前肢,赞同地点了点大脑袋。没错,繁育的字典里不养闲人,不能吃的都是垃圾!
换做一般的小孩,被一头恐怖的星海巨兽这么当面指着鼻子骂废物,早就吓得尿裤子或者嚎啕大哭了。
但铁墓是谁?
听到自己被肯定是个废物,年幼的铁墓不但没有害怕,反而身体微微一僵。
紧接着,他缓缓地、极其委屈地低下了头。
再抬起头时,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水雾,眼框红红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松开白厄,转而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怯生生地拽住了你的衣角。
“爸爸教训得对……”铁墓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哽咽与自责,“是我太笨了,我的牙齿太软,咬不动那些坏人……我不仅帮不上忙,还只会站在这里拖大家的后腿。”
碎星王虫更是肯定的点头:【你知道就好。】
……等等感情碎星王虫你把每一次的吞掉对方当成了天大的贡献了吗?
你看着脚边这个眼框通红、可怜兮兮的小崽子,又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那只正昂着脑袋、浑身散发着“老子天下第一”骄傲气息的碎星王虫,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铁墓的小手拽着你的衣角,轻轻晃了晃,力道小得象只没断奶的猫崽子在扒拉人。他垂着眼睫,一滴晶莹的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尖上,声音又软又哑:
“但是,爸爸……”他吸了吸鼻子,象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爸爸可以教我吗?我也想……想变成像爸爸一样厉害的虫!”
他说这话时,小脸涨得通红,象是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豪言壮语,说完又怯怯地把脸藏到了你的衣摆后面,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看你。
碎星王虫那边安静了一瞬。
他看着铁墓,铁墓看着他。
哼!很好!他们四目相对了一下然后快速的分开了。
……
恺撒:“?”
奥赫玛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恺撒的眼中,别说是莫明其妙出现一个人了,这都莫明其妙的出现了快十个人多了,恺撒要是没发现他们就见鬼了。
于是她就派遣海瑟音跟对方交涉一番。
无论如何,海瑟音都会带回来一部分的信息,通过这部分信息,恺撒自会做出判断。
然后!
海瑟音被对方生擒了!
对方这是……在跟她下战书?
恺撒眯起了双眼,一旁的来古士对此做出了解释。
“陛下明鉴。这些人,并非翁法罗斯的子民。”
他抬手指向虚空中尚未散尽的空间涟漪,指节修长而苍白:“您看到了。海瑟音奉命前去交涉,按常理,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更何况是互通姓名的初次照面。正常的交涉,应当是言语往来,互通底细,再做定夺。”
来古士的语气忽然一沉,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愤慨:“可对方做了什么?他们甚至没有听完海瑟音的话——直接将她吞噬。这不是交涉,这是宣战。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奥赫玛放在眼里,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入侵。”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的分量在空气中沉淀下来。
“陛下,容臣说一句僭越的话。在翁法罗斯,任何有理智的君王,遇到陌生势力,都会先试探、先了解。但天外之人不同。他们来自星海,星海的法则就是弱肉强食,他们不会给你试探的机会。今日是海瑟音,明日,就可能是奥赫玛的城墙。”
恺撒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没有打断。
来古士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继续说了下去:“但是,陛下,危机与机遇从来都是一体两面。”
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清淅:“海瑟音被吞噬,恰好证明了臣之前的推断——天外,是存在的。那些古老的典籍、那些被当作神话封存的记载,都是真的。翁法罗斯之外,还有无垠的星海,还有数不清的世界等待征服。”
来古士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但他很好地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