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书写属于自己的未来。
白厄被这句话迷的神魂颠倒,直到他的怀里被丹恒塞了个铁墓,走路走了大概一两个小时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白厄低头。铁墓抬头。
白厄当时那叫一个惊吓:“不可能!我不可能露出这么茶言茶语的表情!”
铁墓:“……”
……
可是现实就是你做出了这么离谱的表现啊。
当时的白厄一边说着这不可能,一边又把手中的好吃的递给了铁墓,铁墓看了白厄半天,然后问白厄:“你不会觉得我很过分吗?”
白厄想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终于说:“……不觉得。”
铁墓歪着头看着白厄。
白厄说:“你可以如此的幸福快乐的长大到现在这个样子……你可以过得如此的幸福,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可以不让世界的世俗裹挟着你,不让救世主的名头欺压着你。”
“……我觉得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最幸福的事情了。”
看着年轻的,年幼的铁墓,就仿佛是看见了年少的自己,看见了那昔日的自己 。
白厄没办法回头了。白厄已经走到了现在的高度,白厄早已失去了回头的能力。
但是看见了一个跟自己年幼时期如此肖象的孩子,白厄怎么可能会不因此而感到欣喜呢?
白厄认真的,象是说出了隐藏在内心深处无数年的那句话。
他说:“你一定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未来。”
“你一定可以的。”
我们尚且不知道那个时候的白厄是用什么样的想法是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劝说对方的。我们只能看见白厄露出的那副神情是如此的悲哀——
——徜若我无法得到真正的善终,让我的后代……或者说让我的未来,我的小时候得到真正的善终,可以吗?
……
过去的奥赫玛的城邦明显的与未来的奥赫玛不同。
过去的奥赫玛更加庄重。
没有未来那般历经战火与岁月侵蚀后的斑驳陆离,也没有那些为了生存而胡乱搭建的逼仄棚街。此刻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座真正处于极盛时期的钢铁与巨石的堡垒。
拔地而起的宏伟城墙由纯粹的黑曜石与白垩岩严丝合缝地交织砌成,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壁,将荒野的混沌无情地隔绝在外。高耸入云的穹顶尖塔在冷冽的阳光下,折射出冰冷而耀眼的金属光泽,它们象是一柄柄直指苍穹的利剑,无声地向天地宣告着这座城邦的不屈与傲骨。
走入城中,这种威严感便越发具体。
街道宽阔、笔直且绝对对称,青灰色的石板路被打磨得一尘不染。身披重甲的城邦卫士列阵巡视,他们的面容隐藏在冰冷的头盔之下,手中的长戟闪铄着寒芒。金属战靴整齐划一地踏在石板上,铿、铿、铿,那声音如同精准的钟摆,又如同某种巨大机械的心跳,敲击在每一个外来者的心头。
开拓者:“哇!”
你:【哇!】
一旁的三月七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三月七艰难的问:“你们在哇什么?”
当时的星和你露出了那种比较心虚的表情,你们俩唯唯诺诺,碎星王虫和铁墓眯着眼睛看你们——
星看着你努努嘴:“你来说!”
你看着星努努嘴:【你欺负小孩子!】
星大为震惊:“我也是小孩子!”
你表示:【我不听不听就是我自己比较小!】
好好好……群星你这个样子是吧!
就在你和星掰扯来掰扯去的时候,丹恒黑着脸把你们分开了,问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你和星扭扭捏捏的表示:“他们不穿衣服……”
等等。奥赫玛的士兵们不穿上衣露出了非常饱满好看的胸肌还有腹肌!
当时的丹恒想都没想到会听见你们说出这样的话哇!
“难怪你们一路上都在看万敌……”
万敌:“……”
万敌还以为他们是想要跟自己干架,毕竟自己在黄金裔中的能力几乎是不死了。
你和星扭扭捏捏。
你:【都是星带坏了我。】
星:“……都是群星带坏了我。”
好好好,你们互相甩锅是吧!
丹恒无力的心想……难怪他每次换上饮月君的那个衣服的时候,你们都露出了非常非常震惊的眼光……他还以为是自己的毁灭力量比较厉害,结果你们一个个去看他的胸了是吧???
丹恒心想……那下次觉醒命途换衣服一定要换一个更暴露一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