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父亲的铁拳了!
……
然而,铁墓的反应快得离谱。这小家伙不仅长得象白厄,连那种滑不溜手的逃跑本能都学了个十成十。
他一个灵活的矮身,直接从白厄的咯肢窝下面钻了过去,迈着两条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向了阿格莱雅和那刻夏的方向,边跑还边用那种清脆又委屈的童音大喊:
“救命呀!!妈妈!哥哥!!爸爸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啦——家暴未成年啦——”
白厄:“???”
不是,你这熟练的扣帽子技巧到底是跟谁学的啊?!
本来还在互相推诿教育责任的阿格莱雅和那刻夏,一听这话,两人的雷达瞬间同时激活。
面对狂奔而来的白厄,阿格莱雅眼神一凛,向前一步,直接将铁墓护在了身后;而那刻夏则冷哼一声,手中的书本猛地一下敲在了白厄的头上。
“闭嘴!”
白厄:“qaq”
我好可怜啊啊啊!
……
因为有了个小白厄的存在,黄金裔对列车组的倒不是害怕,而是变成了一种心虚……
是的。心虚!
救命啊我们的白厄搞大了对方的肚子都有了孩子孩子都会说话了但是现在我们的白厄不认对方咋么办!
具体表现为——
丹恒问:“我们现在要前往奥赫玛的城邦看看。”
阿格莱雅:“恩嗯好的。”
丹恒:“……你们是本地人,有没有什么意见?”
阿格莱雅:“没有没有。听你们的就好。”
丹恒:“……”
丹恒沉思了一会……不至于这么的心虚吧。
……
要离开自己的家乡,前往奥赫玛了。
在离开哀丽密榭的时候,白厄仔细的凝望着这昔日的村庄。
现在是秋收季节了。家里的麦田需要收割了。白天村庄里的小房子几乎没有什么人。直到晚上的时候,白厄赶紧躲到了一旁,看见了自己的父母。
……他的父母。
没有死在黑潮之下的父母。而是活生生的父母。
晚风吹过金黄色的麦浪,带来了一阵属于丰收与泥土的醇厚香气。
他的父母扛着农具,和相熟的村民们走在一起。父亲的背影有些佝偻,母亲的鬓角也染上了霜白,他们一边走,一边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着汗水。
“哎,你听说了没?”路过的一个邻居大婶压低了声音,跟白厄的母亲搭话,“听说有人在白天看见了,咱们村子里好象进生人了,鬼鬼祟祟的。”
母亲愣了一下,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镰刀:“哎呀,不会是贼吧?这麦子可是刚收下来,晚上大家伙儿睡觉可得把门拴紧点。”
“可不是嘛!”大婶附和道,随后又叹了口气,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别处,“一晃眼,村里的年轻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算算日子,他们去奥赫玛也有一阵子了。”
听到奥赫玛三个字,父亲的脚步顿了顿,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质朴的骄傲与挂念。
“是啊,白厄那小子也去奥赫玛了。还有老村长家的昔涟也去了。”父亲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温和,“据说昔涟好象被选上了呢,那孩子从小就聪明……”
“咱们家的白厄虽然没那么大本事,但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就行。”母亲抬头看向奥赫玛的方向,双手合十,轻声念叨着最朴素的祈祷,“神明保佑,希望他们在外头都能好好的。希望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希望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躲在树后的白厄猛地捂住了嘴。
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砸在他粗糙的手背上。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呜咽声,肩膀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着。
“走吧。我们去奥赫玛吧。”
……
一时之间几乎所有的列车组:“哇哦!”
白厄:“怎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我啊!”
受不了了……列车组的各位在看见了白厄躲着爸爸妈妈之后,一个个都用很神奇的眼神看着他……白厄一下子都忍不住了:“不要这样看我啦!”
三月七有点震惊:“没想到还有父母……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星没有父母……”
星表示:“我有卡芙卡妈妈和姬子妈妈还有星啸妈妈还有希佩妈妈。”
“丹恒好象也没听说过,我也是从六相冰里出来的……”
一时之间看见了那个样子的白厄,竟然有一瞬间的惊喜。
“……啊。是的。”
白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