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艰难的跟对方说:“有没有这样的一种可能,我才是那个最无辜的人……”
拜托,他一觉起来喜当爹也就算了,甚至还被认为给铁墓取了一个很难听的名字,最后被认定还虐待这个孩子……
白厄觉得自己才是最最最最冤枉的那个好不好……
但是转念一想。
白厄看向了远方的风景——
那当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风景。
阿格莱雅双手环胸,没有了往日那个冷漠的执行官的表情,而是一脸的茫然,竟然一时之间没有跟那刻夏老师吵架——
阿格莱雅沉思:“你的学生。”
那刻夏表示:“很早之前我带过,但是之后白厄一直跟着你。”
白厄:“?”
等……等下怎么突然说起来了这个呀。
阿格莱雅:“……师者,所以传业授道解惑也。”
阿格莱雅表示:“说不定就是跟你学的。”
当时的那刻夏被气到了:“一个人的品格养成,靠的是长久以来的环境熏陶!我当年带他满打满算才多久?他后来跟在你手底下干活又有多久?!”
那刻夏气极反笑,毫不客气地指责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现在这种把小孩当成麻烦、随手扔在角落里不管不顾的冷酷作风,分明就是完美继承了你这个执行官冷血无情、只看结果不讲人情味的做派!”
“荒谬。”阿格莱雅眉头紧锁,冷哼了一声,原本茫然的表情瞬间转化为防御姿态,“我教导他的向来是高效、精准与绝对的责任感。如果他真的学到了我的作风,铁墓现在的文档上应该有完美的代号和严谨的抚养计划!”
阿格莱雅反唇相讥:“看看他给铁墓起的那个糟糕透顶的名字,再看看他面对孩子时那种毫无常识、得过且过的散漫态度!这分明是你们学术界那种不修篇幅、随心所欲,把活物当成实验数据对待的恶习!他绝对是在你的教导下学坏的!”
“放屁!”那刻夏作为一个老师的尊严受到了严重挑衅,“我对学生向来充满人文关怀!他这种丧心病狂的‘丧偶式散养’模式,绝对是看你平时怎么无情压榨下属学来的!”
“人文关怀?你管把一切责任都推脱成顺其自然叫人文关怀?”阿格莱雅双手抱胸,冷言冷语,“他连怎么抱孩子都不知道,这种缺乏基本情感共鸣的表现,分明就是你们这些只知道对着仪器发呆的研究员通病!”
“是你教出来的冷血机器!”
“是你带出来的学术怪人!”
当时的白厄:“……”
白厄呆滞的看向了万敌:“我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万敌你信吗?”
白厄表示:“就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小白厄其实是来古士变得?”
“……你的意思是。”三月七艰难的说:“天才俱乐部第一次叫你爸爸?”
白厄:“?”
三月七真诚的感慨:“我都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做梦!今晚的做梦素材有了!”
白厄:“???”
阿格莱雅和那刻夏都在甩锅,表示白厄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干的……毕竟那个小白厄真的很乖巧啊,而且长的跟大白厄一模一样,你说这不是你的孩子我都不信……
另一方面的风堇有点着迷三月七手中的相机。
但是风堇不敢靠近对方。
……拜托,那可是超级超级超级可怕的存在!
一想到之前这个看上去可爱的小姑娘秒变黑脸的样子……风堇就瞬间的咽了咽口水。
打、打不过!
遐蝶正在一旁的奋笔疾书,写着什么《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霸道执行官与冷面导师的带娃修罗场》《震惊!带球跑后,两位大佬竟为我大打出手》
白厄:“……”
白厄抱头痛哭!不要写了不要写了!真的不要写了!
波吕刻斯就坐在她身旁。这位冥府的死龙此时此刻正在温柔的看着姐姐,像座安静又可靠的雕塑,静静地看着姐姐奋笔疾书。他或许并不能完全理解姐姐笔下那些错综复杂、狗血淋头的恩怨情仇,但看着遐蝶鲜活生动的眉眼,波吕刻斯的眼底便流露出一种温吞的柔和,甚至还贴心地适时为姐姐递上了一瓶新的墨水。
白厄的目光慢慢从这群吵吵闹闹的人身上移开。
他越过还在互相输出、试图把养坏了白厄这口黑锅死死扣在对方头上的阿格莱雅和那刻夏;
越过拿着相机兴奋比划,满嘴开拓见闻、做梦素材的三月七;
越过在一旁想看又不敢看、疯狂咽口水的风堇,还有无奈扶额的万敌……
他的视线继续向外延伸。
在这片难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