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碎星王虫震惊的看着对方,铁墓却十分温和的说:“只要我当了妈妈的老婆,那我就是你的父亲了,这样你仍然是唯一的孩子,你也会得到我的宠爱。”
“根据我的分析,这是最好的结果。”
“你有何不满吗?”
碎星王虫:【?】
……什么叫你就成了我的父亲啊?!这辈分是这么算的吗?!你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怎么就理直气壮地开始规划家庭伦理剧了!
列车组和黄金裔:“?”
不对的地方简直太多了……!什么叫你当了群星的老婆……什么叫你要当碎星王虫的爸爸??
碎星王虫头顶的复眼都快因为CPU过载而冒烟了,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极其尖锐的虫鸣:
【嘶——!!!】
做你的春秋大梦!我就是从黑塔空间站跳下去,死在寰宇蝗灾里,被星核猎手做成标本,也绝对不可能叫你一声爹!!
然而,面对碎星王虫的无能狂怒,铁墓那张毫无波澜的面庞上,甚至闪过了一丝类似怜悯的情绪。
“你的情绪模块显然出现了严重的过载,孩子。”铁墓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温和、平稳语调继续说道,“根据我的推演,《宇宙婚姻法》及《家庭伦理学补充条例》中明确指出,配偶关系的确立将自动赋予我继任监护权。作为补偿与父爱的体现,我可以为你提供每天三次的头部抚摸,以及……”
他顿了顿,似乎在检索人类的情感词库,随后认真地补充:
“……每晚八点的睡前故事服务。包含《机械工程基础》和《如何成为一个乖巧的继子》。”
“你应该好好的读读书了。”
“只要我成了你的父亲,你不还是唯一的孩子吗?你还能享受母亲对孩子的所有的爱。”
“为什么你会生气呢?”
黄金裔和列车组:“?”
列车组看向了黄金裔——
黄金裔惊恐的表示这跟我没关系啊!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哇!
姬子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仿佛有什么东西试图从颅骨内侧敲出一条生路的跳动。她用食物馀年星间航行生涯中锻炼出的全部意志力稳住了自己的表情,但全息投影还是不可避免地微微颤斗了一下。
杨叔的眼镜又掉了。这次不是从鼻梁上滑落——是整个人象被抽掉了脊椎一样跟跄了半步,眼镜直接从脸上飞出去,被链子拽着在空中画了个弧线,啪嗒一声打在胸口上。
杨叔真的满脸问号!
三月七已经不在蹲着了。她正趴在地上,用双臂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整个人蜷成一个球,发出了某种类似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才会发出的低频率呜咽。
“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
丹恒老师的嘴角抽搐频率已经达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握着长枪的手指正在以极其微小的幅度一张一合——那是他在面对不可名状之物时,肌肉记忆正在自主评估是否需要物理超度的信号。
啊……好抽象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对此,星期日:“?”
星期日的大脑宕机……他觉得自从跟了星穹列车之后,每时每刻都有某种东西想要打破他的认知……
而对面的黄金裔们,此刻的表情已经不能用任何已知词汇来描述了。
阿格莱雅正用一只手撑着额头,手指遮住了大半张脸,满脸的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我草白厄你这么的野的吗?
我草!白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平时看着一副农村小伙的模样,但是实际上比谁都要更加的可怕!
缇宝已经彻底放弃了天花板,转而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注视着这场伦理大戏的最新进展。那刻夏的嘴角终于不再抽动了,因为他整个人已经凝固成了一尊雕像,脸上挂着一种介于我是不是在做梦和如果这是梦请让我立刻醒来之间的微妙表情。
万敌,唯一还能保持站立姿态且面色不变的黄金裔,大脑好象都宕机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听什么……
遐蝶和波吕刻斯更是惊呆了……遐蝶快速的开始记录这一切,死手快写啊!这是多么好的素材啊!遐蝶都能想到自己日后能写出多少优秀的作品来了!
天哪!死手快写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父子套餐了吧!
天啊!
而引发这一切的元凶——铁墓——正站在所有人目光的焦点中,那张精致到近乎无机质的小脸上挂着温和有礼的笑容。他歪了歪脑袋,看向碎星王虫,那双金属质感的眼睛里重新蓄满了水汪汪的纯真,仿佛刚才说出那句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