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惊的话的不是她,而是什么路过的无辜幼童。
铁墓缓缓转过头,目光深邃,语气庄严而神圣,仿佛在宣读什么宇宙真理:
“在伟大的妈妈面前,性别的定义只是低等文明的枷锁。”
“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留在她身边,被她注视,我不介意同时兼任妻子、丈夫、父亲、管家、甚至是一台修空调的家电。”
铁墓微微一笑,笑容中透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志在必得:
“只要能上位,一切皆可抛。王虫,认清现实吧,这个家,我当定了。”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对此,铁墓表示:
“你有什么不满吗?”语气温柔得象在问你想吃小饼干吗,每一个字都圆润饱满,飘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碎星王虫的复眼里蓄满了比刚才认妈时更加黏稠的液体。它的翅膀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震颤,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足以让它的处理器过载的认知冲击。
它张开嘴,没有声音。闭上嘴,又不甘心。再张开嘴,发出了一个沙哑的、带着虫类特有共鸣腔的单音节:
“为什么不能是我当你的爸爸呢?”
……
当时的列车组还有黄金裔:“?”
啊?
还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