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救命!真的救命!
他们本来以为后面的那些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会是什么好人……但是为什么——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
黄金裔们沉默了很久。
很久很久。
最后。
赛飞儿颤斗着开口。
“……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没有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没睡醒。
风堇缓缓捂住额头。
“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天才俱乐部认为列车组是受害者。”
阿格莱雅声音发飘。
“恩。”
“他们还认为列车组已经尽力了。”
白厄木然点头。
“恩。”
“他们甚至觉得列车组是在自责。”
那刻夏补充。
“恩。”
“他们还说这一切都不是列车组的错。”
遐蝶小声说道。
“恩。”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几秒。
波吕刻斯忽然发出灵魂质问。
“可是——”
“我们不是被吃了吗?”
空气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一起转向他。
对啊。
他们不是被吃了吗?
他们几个活生生的人。
被一只活生生的碎星王虫。
当着全世界的面。
咔嚓。
吞了。
而那只虫子。
是列车组养的。
现在还在外面快乐地打饱嗝。
“嗝——”
外面的声音甚至隐约传了进来。
黄金裔们:“……”
赛飞儿的嘴角抽搐起来。
“我突然有一个问题。”
阿格莱雅:“什么?”
赛飞儿声音发颤。
“他们到底是怎么看出列车组是受害者的?”
天啊!明明是可恶的列车组对我们做了如此惨无人道的事情!结果你们却认为对方才是受害者!
“我明白了……”
“他们一定是和列车组一伙的!”
黄金裔恍然的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白厄这个时候猛然对那刻夏说:“那刻夏老师,您怎么一直没说话。”
那刻夏指指点点对此表示:“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只知道在这里悲秋伤悲吗?”洞房筹谋夜
“……”难道不是吗那刻夏老师?
“哼!”
“哼!”
那刻夏冷哼一声,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身为智者的骄傲,他那双平时总带着几分阴郁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
“就在你们像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在这里抱头痛哭、怀疑人生的时候……”那刻夏缓缓抬起手,指尖居然还连着一根正散发着微弱荧光的粉红色神经触须!
那根触须赫然是从碎星王虫的胃壁上拔下来的!
“我已经通过这只虫子的胃壁神经末梢,反向劫持了它的生物电信号,并借由它那跨越维度的庞大躯体作为生物基站,成功接入了外面那个所谓多元宇宙的量子网络!”
话音落下。
整个空间泡里死一般的寂静。
阿格莱雅张大了嘴巴。
白厄瞪圆了眼睛。
赛飞儿惊呆了。
那刻夏骄傲的抬起了头。
黄金裔们大惊失色!
“连上了外面的网络?!”阿格莱雅的声音都在劈叉,“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有什么难的?”那刻夏高傲地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对同僚智商的鄙夷,“只要掌握了高维生物的神经网络频率,将我的神权力量转化为信息流注入其中……算了,跟你们解释也是对牛弹琴。”
阿格莱雅:“???”
和那刻夏对峙了那么多年!竟然小丑还是我自己!
那刻夏冷笑一声,双手抱胸:“不然你们以为,我刚才为什么要那么不顾危险地贴近这团正在分泌高强度胃酸的恶心软件组织?难道我是变态吗?!”
黄金裔们:“……”
所有人默默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个答案。
——我们真的以为你道心破碎,活腻了在找死呢哇!
但此时此刻,谁也不敢把这句吐槽说出口。
“那刻夏老师!不愧是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