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天才俱乐部的创始者,第一席,来古士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后世的天才怎么感觉看上去有点蠢的感觉啊?
黑塔哽咽的表示:“列车组一定受委屈了。”
来古士:“?”
螺丝咕姆认真分析:“他们一定经历了艰苦卓绝的战斗。”
来古士:“???”
来古士甚至忍不住倒回去看了一遍记录。
第一遍。
碎星王虫吃了阿格莱雅。
第二遍。
碎星王虫吃了白厄。
第三遍。
碎星王虫吃了赛飞儿。
第四遍。
碎星王虫吃了风堇。
第五遍。
天空塌了。
第六遍。
黑塔心疼列车组。
来古士:“……”
来古士:“???”
这位伟大的第一席缓缓地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后世的这些所谓天才,是不是把智商全部点在科研上了,然后把常识和视力这两项基本属性给抠掉了?!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他们经历了艰苦卓绝的战斗?!
那只虫子吃人的时候连嚼都没嚼啊!那是自助餐级别的单方面进食啊!
你们没看到那几个无名客脸色惨白根本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做贼心虚快要脑溢血了吗!!!
不管来古士在维度之外如何无能狂怒,物质宇宙中的这出荒诞喜剧,依然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狂飙。
“滋滋——”
黑塔和螺丝咕姆的通信再次强制接入了。
“听着,开拓者们。”黑塔的声音罕见地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安抚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的轻柔,“姬子和杨叔已经在研究怎么救你们了。你们现在安全吗?”
列车组们:“?”
他们看了眼天空的末日,又看了眼黑塔的担心……他们陷入了沉思。
这个末日好象是我们造成的啊……
一听到“姬子和杨叔已经在研究怎么救你们了”这句话,列车组三人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良心防线,瞬间“轰”的一声全线崩塌了。
骗骗星际和平公司就算了,骗骗天才俱乐部也罢(虽然也很要命),但是!让姬子阿姨和瓦尔特先生为了他们这群“熊孩子担惊受怕,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啊!
等长辈们开着列车、扛着伊甸之星杀过来救人的时候,发现反派竟是自家的孩子,姬子阿姨绝对会微笑着给他们泡一整年的特调咖啡,瓦尔特先生绝对会捏着鼻梁把他们全部塞进黑洞里反省的!
不行!良心的谴责太痛苦了!必须坦白从宽!
你猛地捂住胸口。
【我受不了了!】
【我要坦白!】
【我要自首!】
三月七也快哭了。
“对啊!”
“人家都准备来救我们了!”
“结果实际上我们才是那个——”
说到这里。
三月七看了看身后的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正快乐地把自己盘成一个蚊香。
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嗝——”
三月七:“……”
作为列车组最后的良心。
他终于开口了。
“黑塔女士。”
“实际上有件事需要向你说明。”
要说了要说了……丹恒决定哪怕自己再怎么心虚都要把真相个告诉黑塔女士!
星期日同样松了口气……太好了,丹恒你做了这样的选择。
星期日总算没有那么心虚了。
然而。
下一秒。
黑塔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我知道。”
丹恒:“?”
黑塔沉痛地点头。
“你们一定是不想把真实情况告诉我们。”
丹恒:“???”
“我知道。”黑塔沉痛地点头,那双全息投影中的眼眸里,竟然闪铄着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
“你们一定是不想把真实情况告诉我们。”
丹恒:“???”
螺丝咕姆缓缓抚胸,语气中带着悲天悯人的沉重与理解:“结论:这是典型的保护心理。遭遇重大创伤后,受害者往往会下意识淡化自己的遭遇,甚至将无法挽回的灾难归咎于自己,从而减轻同伴的心理负担。”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