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再一次抓了一位黄金裔的时候,天空之中突然呈现出一副末日的样子……
黑暗,纯粹的黑暗。
狂风呼啸着卷起漫天沙尘,整个奥赫玛的温度在瞬间降至冰点。原本虽然破败但好歹还能看出点生机的城邦,此刻彻底被末日的气息所笼罩。
列车组的三人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狂风吹乱了你们的头发,却吹不散你们心中那浓得化不开的茫然与心虚。
“那个……”三月七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寒风中颤斗得象是一只无助的鹌鹑,她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你和丹恒,“我说……刚才天上碎掉的那个东西,应该、大概、或许……不是因为我们把风堇抓走才碎的吧?”
不不不……不可能!
然后碎星王虫摇了摇白厄,问白厄关于风堇的身份。
白厄恍恍惚惚的说:“他好象是天空之泰坦的后裔——”
当时的列车组:“……”
他们抬头仰望星空,很好,天空之中出现了末日。
他们低头看向白厄,很好,白厄说对方是天空的后裔。
啊这……真的是他们干的吗??
你缓缓抱住脑袋。
【等等。】
【让我捋一捋。】
【如果把这些事情连起来看的话……】
三月七脸色惨白:“如果把这些事情连起来看的话……”
丹恒沉默:“确实很象我们干的。”
你和三月七同时惊恐地看向丹恒。
丹恒:“……”
丹恒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然后丹恒咳嗽了两下,努力的义正言辞的说。
冷静。”丹恒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逻辑来安抚自己,“从因果关系上来说,一只碎星王虫吃掉几个人,并不具备直接震碎星球级别防御法阵的能量。这其中一定有别的误会……”
真、真的吗丹恒老师?
我们还能有什么误会吗?
他们期待的看向了丹恒!
两双充满希冀、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丹恒。
在这末日般呼啸的寒风中,丹恒顶着你和三月七几乎要实质化的求知目光,艰难地咽了一下喉咙。
他双手抱臂,眉头紧锁,拿出了智库管理员毕生的严谨与学识,强行开始分析:
“你们想,从星系生态学和防御数组的底层逻辑来看,一个复盖整座城邦的天空天幕,必然需要庞大的地脉能量或者高维度的星核作为支撑。把整个星球的安危,绑定在一个连扛着马跑两步都会低血糖晕倒的基层医生身上……”
丹恒顿了顿,语气逐渐坚定:“这不符合常理。这是结构性的灾难。所以,这两件事只是发生的时间刚好重合了,绝对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对啊!!”
三月七猛地一拍大腿,原本惨白的小脸瞬间恢复了血色,眼泪都快感动出来了,“不愧是丹恒老师!说得太有道理了!”
然后星期日:“……”
……丹、丹恒老师,您已经堕落成了这个样子吗?
星期日欲言又止。
然后下一秒星期日也开始装瞎。
没、没错!这跟他们列车组一点关系也没有!
星期日同样默认了这样的结果。
结果下一秒——
他们看见了星际和平公司的天才出现了。
他们看见了黑塔和螺丝咕姆用非常震惊的表情看着他们。
他们看见了这两位天才那一瞬间呆滞的表情!
不好!
星期日大惊!
完了!
星期日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勉强维持的优雅与从容在这一刻出现了剧烈的裂痕。
作为曾经匹诺康尼的掌权者、一位习惯于掌控全局的政客,星期日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开始了超越光速的疯狂运转。
天才俱乐部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而且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他们刚才那个呆滞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星期日绝望地看着半空中那两道全息投影,冷汗顺着他光洁的额头流了下来。
他们一定是看到了……对吧?
看到我们牵着一只碎星王虫在翁法罗斯的大地上横行霸道,看到我们将那些高高在上的黄金裔像吃自助餐一样挨个打包塞进虫子的胃里,甚至看到我们刚才因为心虚而疯狂推卸责任的丑恶嘴脸……
星期日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这算什么?名为暴力的开拓吗?!
如果星际和平公司知道了这件事,明天的《银河快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