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痛苦地捂住了脸。
你绝望地仰望星空,感觉星穹列车的名誉已经在奥赫玛的大地上彻底火化了。
风堇呆呆地看着丹恒,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只正冲着自己流哈喇子的深渊巨虫,最后听着自家大人们声嘶力竭的遗言……
“啊啊啊啊啊啊啊恶鬼啊——!!!”
风堇爆发出了史无前例的尖叫,她竟然硬生生扛起了口吐白沫的天马,爆发出百米冲刺的潜能,化作一道残影,疯狂地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沿途洒落绝望的泪水。
“救命啊——列车组杀人越货吃人不吐骨头啦——!!!”
你们匆匆忙忙的想要告诉对方不是这个样子的!
然后下一秒!
风堇咔嚓的晕倒了!
怎、怎会如此!
……
你们当时大惊失色,纷纷表示这个孩子怎么这么的体弱!
天!
“……这下好了。”三月七生无可恋地垂下头,“我们彻底变成宇宙通辑犯了。”
不不不!
丹恒冷静的说:“心地善良的列车组愿意救助可怜无辜的黄金裔们。”
三月七:“……”
丹……丹恒老师,是什么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碰瓷!这绝对是碰瓷吧!”你大惊失色地抱住脑袋,痛心疾首地指着地上的风堇,【我们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啊!现在的NPC怎么回事,怎么体质这么弱,这么不经吓啊!】
“现在是推卸责任的时候吗!”三月七赶紧跑过去,伸出手指探了探风堇的鼻息,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吓晕过去了。但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扛着马跑两步就低血糖了吗?”
……哦,三月七你怎么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就在众人指指点点三月七你变了,三月七勃然大怒的表示是被你们带坏了,你们又看向了丹恒,没错!就是被丹恒带坏了!
这个时候,碎星王虫悄无声息地探下了庞大的身躯,深渊巨口猛地一张——
“嗷呜。”
“吧唧。”
没有任何咀嚼的过程,甚至没有发出一丝惨叫。地上那名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奥赫玛基层医生风堇,连带着她那匹口吐白沫的天马小伊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地的草皮上,只留下了一滩亮晶晶的、专属于繁育子嗣的黏稠口水。
“哎,算了,咱们还是先把她扶起来,找个安全的地方……”
三月七一边叹气一边转过身,手刚伸出去,却僵在了半空。
“……诶?”
三月七揉了揉眼睛。
列车组的呆滞的看着碎星王虫吃掉了风堇。
碎星王虫对此表示:【我是让他们在我的肚子里团聚!】
对此,列车组:“?”
啊……是、是这样吗?
就好比说是某个烤鸡店的全家桶,意思不是让一个家可以吃饱,而是里面有一个烤鸡的全家……
但是碎星王虫你这是跟谁学的!
好的不学学坏的!
……
此时此刻,碎星王虫的肚子中——
阿格莱雅和白厄正趴在胃壁上,悲愤交加地思考着该如何逃出生天。
突然,头顶上方传来一阵急促的咻咻声!
“砰!”“咚!”
两个不明物体伴随着一阵幽蓝色的黏液,精准地砸落在了空间泡的地板上。
黄金裔们大惊失色,纷纷后退一步,定睛一看——
只见躺在地上的,赫然是已经被吓得灵魂出窍的风堇,以及四肢僵硬的天马!
“风、风堇?!”白厄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冲上去探了探她的脉搏,“还活着!只是吓晕了!”
阿格莱雅看着地上的风堇,又抬头看了看封闭的虫腔,奥赫玛的统治者在这一刻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深深的绝望。
“连医师都不放过吗……这群域外天魔,竟然残暴到了这种地步!”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站在角落里的赛飞儿,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斗起来。
作为诡计之半神,欺骗了整个奥赫玛,只是为了让逐火之旅可以再延长一段时间,再延长一段时间……
再延长一段时间就好。
可是现在。
赛飞儿的目光扫过空间泡里的每一个人。
阿格莱雅大人……在。
白厄阁下……在。
自己……在。
现在,风堇也被吃了进来。
赛飞儿的大脑嗡地一声,仿佛一根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