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见了你的话之后,在场的黄金裔并非全是笨蛋。
早在很早之前,那刻夏和阿格莱雅就在思考一个问题。
所有试图离开翁法罗斯的生命都会被天空之泰坦永远的留下,那么所有试图来到翁法罗斯的生命体呢?
现在,开拓者给他们了答案。
外面的世界无比的危险。
——我们曾无数次仰望天空之泰坦,试图查找突破这层屏障的方法。我们以为那是囚禁我们的牢笼,但现在看来……那或许是保护翁法罗斯不被外界恐怖吞噬的盾牌。
他们恍惚的看着列车组。
……单单是一个列车组就如此的恐怖了,那么星际和平公司会可怕成什么样子?
众所周知,侦察兵的攻击不会很高,但就侦察兵这样的星穹列车他们甚至没办法打败对方……那么,拥有正规军的星际和平公司……
那刻夏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徜若之前只是星穹列车,哪怕黄金裔们全都死亡了也不是没有可能把对方拿下,但是现在不仅仅是列车,还有整个寰宇——
整个寰宇啊。
多么令人激昂澎湃的词语。
翁法罗斯之外的世界就象是从未被探足的领地,新的知识,新的世界,新的未来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无需固守陈规的蜗居在窄小的翁法罗斯之中,而是可以走出去。
真真正正的走出去。
恐惧与震撼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了无数个琥珀纪、名为渴望的狂热火焰。
那刻夏看向了星穹列车的各位。
那目光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求知欲,以及属于学者骨子里的、对征服与荣耀的渴望。
身为学者。
求知、探索、解密、得出答案。
对学者而言,提出问题比解答问题要更加的重要。
对学者而言,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领域同样如此。
“那个……”三月七悄悄往开拓者身后缩了半步,压低声音吐槽道,“他们是不是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怎么突然用这种看着星际霸主的眼神看着我们?”
开拓者双手抱胸,一脸深沉地狂点头,用极其严肃的语气低声回道:“嘘,别出声。现在我们就是星海中最冷酷无情的先头部队,连筑城者看了都要落泪,假面愚者看了都要沉默的那种。”
丹恒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你们两个,适可而止。”
你对此张开了怀抱:【大家都是我的好孩子!】
星期日:“……啊?我也是吗?”
你肯定的点头。
碎星王虫肯定的摇头!
碎星王虫大惊:【妈妈!星期日比你大那么多!不是你的孩子啊!】
你肯定的说:【卵生!】
碎星王虫:【如果这样的话,波吕刻斯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因为龙龙是胎生!】
你看向了丹恒:【丹恒丹恒,你是胎生还是卵生?】
丹恒:“……持明卵?”
啊?
碎星王虫呆滞了。
等等……为什么,怎会如此!为什么龙也是胎生!
【不……】碎星王虫大哭:【不要跟我抢妈妈啊!】
星期日:“……”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不是那么的想要当你妈妈的孩子……而且)星期日欲言又止,如果我说不想成为的话也会被碎星认为是不尊重妈妈而被打一顿吧。
于是星期日心累的一言不发。
当时的星丹恒三月七僵硬的看向了星期日。
“为什么你不反抗!”
“难道你真的想要当群星的孩子吗?”
天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星期日!
碎星王虫肯定的点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星期日啊!
星期日:“???”
绷不住啦!
当时的遐蝶和波吕刻斯听见他们的打打闹闹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是隐藏自己的身体,当时的白厄同样如此……
波吕刻斯只要一想到之前自己叫你妈妈的时候,波吕刻斯就双眼一黑!
……为什么当时我没反应过来,但是事后也没有反应过来啊……
波吕刻斯惊恐极了!
遐蝶同样如此!
为什么自己也会跟随妹妹一起叫对方妈妈啊。
遐蝶:“……是被你影响了吗?”
波吕刻斯:“??”
啊……是,是我吗?
最可怕的是,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自己叫得那叫一个顺口,甚至还